人世间,多少人想要吞灭了焱槿的灵魂,但是没有一个人成功,也不可能有人成功过,因为他凌哲在,只要他在,那些人就只能是做一场白日梦罢了

“尸皇钟,你在这个秘境谋划多年,想要的不过是起死回生罢了,只可惜你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身体,所以才会暂时委身在一朵花的身上!刚才小槿儿在给你递那把枪的时候,你碰到了枪的同时,一道元神也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你自以为这件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他的身体里还有一个我呢!”

神境会修炼出一道元神,就相当于是第二个灵魂了,非常的重要。

尸皇钟,这也许就是当初那个被人集体围殴,然后陨落在这个地方的半步尸神的名字吧,称号为尸皇,名字叫钟!

没有想到他居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想出了多少的法子,想要趁着焱槿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将她身体夺舍。

要说起来焱槿也是比较倒霉,因为它本身就是借尸还魂的灵魂,和这个身体的契合度并不是百分百,所以一旦碰上夺舍这样的事情,被别人成功的几率就比一般人大很多。

“一直以来,她的灵魂都不稳定,那是因为灵魂力量当年遭受了重创,如今可好,有你这样的元神过来,正好给她当做补偿养料来使用,相信有了你的灵魂之力,加持破除她体内灵魂深处的封印应该会容易很多了!”

凌哲一直都没有让焱槿的境界提升很快,就是因为她的灵魂在当年的天雷之下受伤太严重,加上曾经在忘川河里的经过,新旧一起,就更加麻烦了。

“虽然只是个神境的半步尸神,但是给小槿儿使用,已经很不错了!”凌哲的声音冰冷,已经完全宣判了尸皇钟的死刑!

尸皇钟,曾经在整个尸族都是名噪一时的大恶棍,不甘心当年被人围殴,所以才会破釜沉舟,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丢弃了自己的是身体,然后将灵魂硬生生融入了曼珠沙华,避过了那些人的追杀,等事后那些家伙们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它已经潜藏起来,任凭谁也找不到了。

“你根本就没有失去记忆,你不过是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体,所以你才接受了舞尊给你的记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成为‘焱槿’?真是痴人说梦啊!”凌哲也很是感慨,如果不是刚才在夺舍的过程中间,自己的法力渗透进了这个家伙的灵魂深处,还真是不知道,它竟然一直都在装傻充愣,事实上却是将舞尊舞傲莲都耍得团团转了呢。

有了焱槿曾经的记忆,加上她自己的强势,以为拿下月冥焰是迟早的问题,结果倒好,还在夺舍的时候,就因为面部表情的异常,就被识破了。

尸皇钟第一次感受到,人族的智慧真的是很强大,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法子,却是轻而易举就被人给破解了,这样的感受实在是太坑爹了。

原本以为,能够在这个时候夺舍了焱槿,就等于是给自己找了一条全新的路子,甚至心甘情愿放弃了花身,还丢弃了部分灵魂,结果倒好,这非但不是一条活路,还是一条根本就没有生机的死路。

他们都以为自己可以算计焱槿,结果到头来,最后被算计的却是他们。

“如果不是我告诉小槿儿,让她跟你有了轻微的接触,你能有这个机会?”凌哲呵呵,“我不肯,谁的灵魂都进不来这个身体!”

说白了,老子就是让你进来当养分的,你还一副乐滋滋地妄图夺舍!

为了给焱槿找一个合适的身躯,凌哲是花费了多少的心血,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给成功了!

如果真的被夺舍成功,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自己不中用!

试问,堂堂凌哲怎么会不中用?他的转世月冥焰可以妖孽成这样,他堂堂本尊神魂,岂会逊色!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尸皇钟的灵魂被死死压制,犹如一块芝麻那般,悬浮在了焱槿的泥丸宫中,而他的面前,却是一座犹如山岳一般金光闪闪的凌哲神魂,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天地之别,根本就是一边倒的碾压。

至于焱槿的灵魂,则是一朵怒放的花儿,正在凌哲灵魂之中,悄然绽放着,一道人形的虚影正静静地战力在花上,那是焱槿。

“还真的来送死了呀!”她捂嘴轻轻笑着,“哲,你的办法真是很好啊!”

“是我跟冥焰一起想出来的!只不过瞒了你,做戏要做足,我们来这里,不但是要取回你们的气血,更是要将这个家伙赶紧杀绝啊!!”

好吧!赶紧杀绝四个字形容如今的尸皇钟,实在是太贴切了,前无进路,后无退路,只有死在这里了,怎么看都觉得是个可怜的家伙。

“尸皇钟,念在你曾经好歹也是尸族的顶尖高手,尸皇君恳求我,让你走得有点尊严,你自己散了吧!省得本殿出手,那你就知道悲惨了!”

这件事情,是小冥焰那边传来的消息,只要是得手了,就给这个家伙上路走得轻松点,不要太凶残了。

当然,如果是给脸不要脸的话,就不用客气了。

“我尸皇钟纵横世间多少载,绝对不可能会……”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就直接被焱槿给打断了,“也就是给脸不要脸了呗!炼丹炉,赏你了!”

花身被炼化,连灵魂都要面对同样的厄运,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可不是一般的货色。

“我输,也不是输给你,如果不是


状态提示:第1539章:替天行道--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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