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彧像一只撒娇的大狗,缠着宋颜白求摸摸求抱抱,宋颜白现在心里软得厉害,也就由他抱着,虽然背抵在柜子上有点痛,膝盖跪在瓷砖上也有点痛。
不过宋颜白知道这男人因为自己的话心里痛了,而且痛得厉害,所以格外的纵容他。
项彧哼哼唧唧的撒娇,宋颜白也不恼,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
项彧睡了这个把钟头也稍微清醒一点了。
示软的话一说出口,后面的就不难说了。
“颜颜,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项彧鼓着嘴,语气特别委屈,要不是今天喝醉了,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讨厌宋颜白跟他生气的那种感觉。
他喜欢宋颜白摸摸他,让他抱,喜欢看宋颜白眼底笑盈盈的样子,他讨厌宋颜白不看他,特别讨厌!
项彧脑袋靠在宋颜白胸前,咕哝的声音就像撒娇的孩子,他还醉着,翻来覆去说的就是那几句话。
他每说一次,宋颜白心里就痛一下。
宋颜白反思,自己做的真的还不够好,或者说是真的很差,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委屈了。
委屈?
这词用在一个男人身上或许有点奇怪,但现在项彧给宋颜白的感觉就是委屈,特别委屈,甚至就连宋颜白自己都替他委屈。
更爱他一点吧。
把爱表现得明显一点吧。
明明自己很爱他的。
宋颜白摸着项彧的脑袋这么想着。
“别生气了颜颜,真的,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宋颜白抓了两下项彧的头发,柔声道,“好。”
“那你别跟我生气了……我想看你笑,你笑起来最好看。”
宋颜白搂紧项彧,下巴歇在项彧的肩膀上,偏头靠着他的脑袋,“我没有生气,就算真的生气,也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不行!颜颜不能生气,谁的气都不能生。”
宋颜白听着这明显还醉着的声音,笑自己有点蠢,干嘛要对着一个不清醒的人说得这么认真,但一开口她又舍不得敷衍,还是好好回答。
“好,不生气不生气,你乖乖洗澡好不好?”
宋颜白以为自己会讨厌这种需要不断重复,浪费时间精力的事情,但现在她却乐此不疲,好像这是两人的情趣一样。
项彧闹,宋颜白哄。
虽然和正常情侣的相处模式反了过来,但莫名的很和谐。
“你真的不生气了吗?”
项彧开口,抬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宋颜白。
带着醉意的眼睛半睁半阖,不想像他撒娇的声音一样单纯,这样子反而像一只妖精,那种男色妖精,慵懒,魅惑,专门勾魂。
偏偏他嘴微微嘟起来,多了几分可爱,让人看着莫名的想欺负他。
宋颜白拨了拨项彧额前的头发,心里想着他这样子千万别被什么有奇怪性癖好的人看到,不然很可能菊花不保。
宋颜白脑洞开得大,没立马回答项彧的问题。
项彧见宋颜白不说话,眼睛里瞬间多了一层水汽,“颜颜你还生气对不对?我错了,我改正好不好,你别气了……”
宋颜白摸他的脸,“我不生气,真的。”
“那你笑一下。”
宋颜白笑得有点无奈,却很温柔,带着点宠溺。
宋颜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项彧这样子就莫名想宠着他,想答应他所有要求。
宋颜白一笑,项彧也跟着傻乐了两下。
“那你亲我一下。”
啵——
宋颜白捧着项彧的脸,亲了他的唇角一下,一点都没犹豫。
“再亲一下。”
啵——
“还要!”
某狼眼睛里满足得眯了起来,从撒娇变成了耍无赖。
但宋颜白是真宠他,别说亲了,就是其他很正常的条件,谁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宋颜白肯定早就冷脸了,怎么可能还真的同意左一下右一下的。
亲了六七下,某狼重新抱紧了宋颜白,傻笑着开口,“太好了,颜颜不生气……不生气了……”
宋颜白觉得项彧有时候是真的傻,但是傻得可爱。
宋颜白顺着项彧的头发,“我不生气,那你乖乖听话好不好?”
“嗯!颜颜说的,我听。”某狼重重地点头,脑袋直接砸在宋颜白的锁骨上,宋颜白又疼又想笑。
“那我给你放水,你乖乖洗澡好不好?”
“好。”
“真乖——”
宋颜白满意地揪了项彧的脸一下,觉得自己现在母爱泛滥,这种语气就像在哄三岁小孩一样。
宋颜白站起来放水,项彧也跟着站了起来。
比宋颜白高出一个多脑袋的人,弯着腰硬是要窝在宋颜白怀里,项彧抱得特别紧,勒得宋颜白肋骨都有点疼,但宋颜白心里却开心,这种被他极力守着的感觉真好。
宋颜白从来不会去思考项彧到底爱不爱自己这个问题。
他爱,他太爱了。
他二十多岁最炽烈的爱意全都一股脑地给了宋颜白,他说的话也好,他的也眼神也好,他的小动作也好,通通带着爱意,无疑不在跟宋颜白重复着,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宋颜白是那种害怕受伤的人,她很少主动对谁特别好。
在跟人相处的时候,她心里总握着一把尺子,衡量对方的付出,然后自己照着那个分量,刚好,或者稍微多一点点的还回去,她不想平白得到别人的善意,也不愿意单方面付出太多。
这也是为什么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