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阵疼痛袭来,石鼓抱着脑袋跳脚,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陆封抱胸瞄他一眼,也不说话了。

石鼓跳了阵,只觉得身周的温度渐渐有些低了。他抬头朝着陆封望去,恰好看到他笑得温和的眼中,锐利的光芒不停跳动。

石鼓眉头跳了跳,赶紧停住了蹦跳,远远朝陆封拱手说道:“少爷,你别用汤匙喂,直接抬高下巴灌进去就好了。再不行,你不是会点穴嘛?”

石鼓话一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阵风扫过,陆封消失了。他了然地转头看向室内。远远的,只见一个鸦青色身影靠着床榻坐下。他笑了笑,原地蹲下,又在心里头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安全地接近那个小姑娘。

是叫阿毒的,对吧?这名字起得真漫不经心的……

陆封经过石鼓的指点,好歹想起自己还能运用一些非一般的手段。这么折腾了好一会,终于成功地让阿毒将汤药喝下去了。

就这样,陆封又给阿毒按时喝了两次药。可阿毒依旧那副模样,不见好转。石鼓也看过了,对眼前这诡异的现象,毫无对策。

药是按正常人吃的药开的。阿毒这种非正常的人,吃了会有什么反应,还真不好说。对此,石鼓也只能说在继续观察观察。

当晚,陆封草草吃了饭,也没梳洗,便又守在床前等着。

半夜里,陆封被手边滚烫的热度惊醒!阿毒整个人看上去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可这该死的温度却越发高了!温度高得烫手,陆封眉头皱出深刻的折痕,阴沉着脸喊来了石鼓。

石鼓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冲到床前就将阿毒的手腕抬起诊脉。

半晌,石鼓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回头望向陆封:“主子。”他咽了咽口水,搭在阿毒手腕上的手指更加僵硬了:“你确定她是剧毒人?”

“嗯。”陆封一句废话也没有,忙着给阿毒换额头上的湿毛巾。

“真的确定?”石鼓又问了声,声音还带着颤抖。

“确定。”陆封应了声,不解地看向他。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了石鼓的手上,又在他身上来回扫视几遍,疑惑着问道:“你没事?”

“是啊!我怎么觉得我没事?”石鼓哭丧着脸,一动也不敢动,“主子,我是不是一移动就会暴毙啊?”

陆封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压抑着许久的心情莫名一松,含笑安慰道:“不会。”石鼓稍稍松了口气。

“要死,一碰到就化成水了。”

“……”更恐怖好嘛!

“呜呜呜,我要死了!我那本医学孤本还没看完,就这么要死了!我的大好青春啊!”石鼓干脆撤了手指,坐在地上,掩面假装哭起来。

陆封仔细给阿毒换了条湿毛巾,才抽空施舍了石鼓一个眼神,无奈说道:“起来。你不是没事么?”

“是啊!我怎么没事的?”石鼓忘记装哭了。他惊讶地上下查看了自己一遍,是真的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他一边叨念着“怎么会没事”,一边又扑到床边牵手阿毒的手。

陆封边照顾着阿毒边看着他,见他神采奕奕,便知道这小子是真的很好。

两人在床前研究了许久,也没研究出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脉相上看,阿毒已经正常了。可现在的阿毒,明明发着高烧,昏迷不醒!对于这种情况,石鼓也束手无策。

两人对坐到天明。石鼓确认了阿毒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便急急忙忙跑回去翻医书了。陆封耐着性子,依旧仔细照看着阿毒。

天色大亮了。陆封一夜未睡,看上去有些憔悴。

突然,半掩着的房门被人推得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舒敛摇着纸扇,大大咧咧走进了房间。

“封儿啊,我听石头说,小阿毒不毒了?”舒敛缓步走进陆封的寝室,边走还边抽空四处摸摸。

陆封抬头看他一眼,无奈叹了口气:“你怎么来了?不怕别人跟踪?”

“啧!本皇子是那么好跟踪的?”舒敛十分自得,尾巴几乎翘上了天。陆封疲惫地笑了笑,低头看向阿毒的眼神满是担忧。

舒敛走到床榻旁边,低头看床上小脸红彤彤的阿毒。阿毒睡得很安详,但就是睡不醒,烧不退。

舒敛看了她半晌,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想探一探她的额头。没想到手才伸了一般,就被陆封一掌拍回来了。舒敛摸摸鼻子,怏怏不乐地蹲在了床前。

“真找不到病因了?”半晌,舒敛双手撑着脸颊,手中折扇时不时敲着自己脑袋问道,“需不需要我去弄个太医过来?”

“太医有石鼓医术好么?”陆封看着阿毒,眼神温柔,可反问的语气却毫不客气。

舒敛斜眼偷偷瞪了他一下,沉默着不发言了。医术好了不起啊?这里两个病人,没一个医得好的!

不一会,石鼓也抱着一大捆医术过来了。他毫不客气地将陆封寝室的桌子霸占了。之后,他一头栽进书里,时不时拿着书跑到阿毒床前研究着。

舒敛喝完第三壶茶之后,打着呵欠跟在石鼓后面,看着他为阿毒诊脉。

“奇怪,真奇怪!这脉象明明已经完全正常了啊!”石鼓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摇着脑袋。

舒敛凑到近旁,好奇说道:“真这么奇怪?”

“嗯!”石鼓肯定地点点头。他口中嚷着奇怪,可眼中不见丝毫挫败,反而越发亮堂起来。

舒敛看得发毛,搓着手臂,随口说道:“有什么奇怪的。正常的脉象,正常人是正常了。可小阿毒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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