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要干嘛啊?”靳文礼没太明白叶水清的话。

“我的意思是,明天开始我和你一起去厂里,挨家挨户地找村民谈谈。”

“那怎么行!你现在身子可不能受累,更不能受气,那些人本来就没什么文化,说话也不知好歹,你可别去。你有什么打算告诉我,我去办。”靳文礼哪能同意让叶水清在这个时候抛头露面。

叶水清笑了笑:“你放心,我自己会注意的,文化低不代表人不好,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去人家未必愿意和你说话,我是女的又是孕妇,再怎么他们也不好推我出来吧?文礼,我和你一样珍惜这个孩子,我只是去和他们谈谈,有不愿谈的,我立即就走,肯定不生气,你看行不行?”

靳文礼看着一脸期盼的叶水清无奈极了,如今确实没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件事,既然自己媳妇儿这么央求自己了,不如就让她试试,要不也不能死心。

“那好吧,反正厂子也开不了工,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要不要先找那几个带头的谈谈?”

叶水清立即摇头:“就是要避开他们,咱们直接去村里。”

靳文礼也没意见,他一直是很相信叶水清的,自己的任务就是保证叶水清的安全,其他的随叶水清怎么做都行。

于是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叶水清特意把怀闹闹时穿的孕妇装找了出来,又在肚子上加了块厚布,这样一来马上就能显出孕妇的身份了,之后为防万一又揣了一万块钱在兜里,这才和靳文礼一起开车去了第一个村子三家村。

到地方之后,叶水清见一堆孩子正在村头儿打闹,便下车到旁边的小卖铺里买了一袋子水果糖,走过去问:“小朋友,我问你们一件事儿,这村子里平时要是两家打架吵嘴了都找谁劝和啊?”

“陈爷爷呗,你是哪来的?”一个大些的孩子盯着眼叶水清手里的糖问。

“我是城里来的,有事想找陈爷爷帮忙,这糖是那边小卖铺买的你们吃吧,知道他住哪儿吗?”叶水清笑着把糖递给了那个孩子。

其他孩子一片欢呼,抢着从塑料袋里拿糖吃。

“当然知道,我带你们去!”那孩子说完又抓了一把糖揣进兜里,才跟着叶水清上了车,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做轿车一上车便兴奋的不得了。

车开出去也就五分钟,那孩子就说到了,然后自己先跑下车进了一个宽敞的院子。

“你在车里等我。”叶水清没打算让靳文礼跟着自己进去。

“行,要是人家不理你,你就赶紧出来,千万别置气。”

“知道啦,你都说多少遍了,等着吧。”然后叶水清下了车,也进了那个院子。

“陈爷爷,有个城里来的阿姨找你。”

叶水清看见那孩子正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说话便走了过去。

那老头儿也看见叶水清了,就和那孩子说:“嗯,你去儿玩吧。”

“你找我?”老头又接着问叶水清。

“是,大爷。我是那边厂子厂长的爱人,想和您说说话。”叶水清笑着说道。

那老头一听叶水清的身份立即就绷起了脸:“没什么好谈的,我们有代表,你赶紧走!”

说着就要往外推叶水清,结果手刚抬起来才发现对方是个大肚子,手马上又缩了回去:“你一个孕妇就别瞎跑了,快回家吧。”

“大爷,不谈事情又怎么能解决问题,我知道您在村里很有威望,我不和你们的代表谈是因为他们压根儿不想把事情办成,难道你们真指望我和我爱人一句话都不说就给你们一人二十万?要是这样下去,大不了我们厂子不开了,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我是诚心诚意来解决问题的,您老人家心里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那老头子也不看叶水清,只盯着地面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进屋说吧。”说完自己转身先进了屋。

叶水清放松一笑跟了进去。

“我是看在你大着肚子跑这么远的路儿不容易,要不也不能让你进屋。”

叶水清也不在意,笑着问:“怎么称呼您?”

“我姓陈,叫陈梁,有话就说吧,也不用给我戴高帽儿。”老头子倔得很。

“那行,我就直接说了,你们提出的赔偿款,我们这边拿不出来,别说二十万就是一人一万都没有。”叶水清直截了当地把话讲明白了。

陈梁一下子就急了:“那还谈个屁,你给我滚蛋!”

“您别急,听我说完。厂子好比是生蛋的鸡,你们现在的做法是要把鸡给杀了,那怎么还会有蛋呢,不如我们一起想个办法,让鸡多下蛋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啊。”

“你不用在这蒙我,花言巧语地让我帮你把厂子再开起来,既然鸡杀了那就卖肉换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猫腻儿。代表已经说了,就是你们厂子黄了,把厂里的设备和货卖了也是一大笔钱呢,也够赔偿我们的,而且你们这害人的厂子也就彻底倒闭了!”陈梁边说边带着一脸冷笑。

叶水清这时也板起了脸,但语气还算平静:“我们厂子怎么害人了?我们的指标都是达标的,我爱人天天在厂里待十多个小时,要是有问题他会这么做吗?再说厂里倒闭了东西也轮不到你们来卖,实话和您说吧,我爱人做生意赔了,不算利息现在就欠银行三千多万,全指着这两个厂子赚钱还债呢,要是厂子倒闭了,到时厂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得被银行没收,与你们有什么关系?还有厂子本身也有债务,我们既欠别人货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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