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晴她还好吧?”

这句话一问出口,他的目光也不由得加深了几许。

苏南暖发病太过突然,他根本没有来得及去关心曲晴,想必让她亲眼目的苏南暖发病一定是吓坏了吧?要是可以,他真想要现在就冲回家去,把那个可怜紧紧搂在怀里,心安慰着。

“曲晴的身体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片刻,看到严以峥视线移了过来,才担忧道:“不过曲晴姐似乎看上去并不太开心的样子。”

严以峥眸色沉了沉,端着咖杯的手几不可闻地抖了抖。

“严少,您真的需要这样彻夜陪着苏姐吗?”

金特助多多少少对于曲晴那个明明失落却仍然强撑着的眼神感到愧疚和心疼,其实严以峥根本没有必要陪同在病房,毕竟苏南暖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严以峥也做到了一切他能够做的了。

严以峥微微叹了一口气,道:“苏南暖现在的情绪和身体状况都太不稳定了,我现在必须留在这里陪着她,以防她因为情绪又出什么事。”

他悠悠叹了一口气,几乎能根据金特助的描述想到曲晴当时委屈又故作镇定的表情,不由得一阵心疼。

他自然想要在第一时间去安慰惊慌失措的曲晴,天知道在他看到曲晴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的时候,那样的身影显得有多么的孤独。

但是他不行,为了更好的保护曲晴,他不得不舍弃了自己的感性,选择了理性。

正所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现在苏南暖的身体状况他自然再清楚不过,可以说是已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如果苏南暖出了什么问题,他毫不怀疑苏家的那帮人会用尽各种手段逼迫曲晴捐出她腹中孩子的胎盘来拯救苏南暖。

毕竟无论如何,苏南暖的倒下和突然的发病都是曲晴造成的,到时候要是苏家人真的找上了她,依照她那种善良的心性,即使心疼肚子里的孩子,也会不得不做出舍弃的。

可是他太清楚这个宝宝对于曲晴的意义,因此他现在不得不陪在苏南暖的身旁,就是为了防止这样令曲晴悲痛的事情真实发生而不得不做出的牺牲,至于苏南暖的病情,他倒没有那么在乎。

毕竟他对于苏南暖仅有的几分好感,也在她曾经对于曲晴暗中下的黑手之后,彻底烟消云散了。

金特助将严以峥眉宇间的愁绪尽数看在眼里,严以峥的想法他自然清楚,但是曲晴那样心思单纯的人却未必能够领悟严以峥的别有用心啊。

“严少,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因为保护曲晴姐,但是她未必清楚,大概现在还在误会你对于苏南暖仍旧余情未了吧?”

严以峥闻言久违地笑了笑,淡淡开口。

“不会,我相信她,我相信她会坚定相信我的。”

金特助看着严以峥此时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实在是不太好去打破他此时营造出来的美好氛围。

毕竟曲晴当时失望的神色他是尽数看在眼里的,要用一句相信来释怀,实在是有些勉强。

“严少,我们需不需要把苏南暖现在的情况告诉曲晴,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不用了,这件事情还是晚点儿告诉她吧,她最近受到的刺激太多了,我怕她的身体受不了。”

金特助一脸了然,原来严以峥一直默默忍受着曲晴的怀疑,向她隐瞒着苏南暖的病情,所到底还是担心曲晴的身体,所以才想将这件事情隐瞒下来的啊。

不过严以峥的这一番良苦用心,但愿曲晴能够有所领会吧?

……

再次醒来之后,曲晴只感觉到后背的一阵柔软,脑袋却沉重得仿佛是陷进枕头里面的石头一般,浑身都有些懒洋洋的,使不上力气。

她动了动脖子想要望向床尾的方向,看到的却是一片空荡荡。

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

“原来刚刚,真的是在做梦啊。”

她略微自嘲地叹了一口气,倒是宁愿自己没有这么快从刚刚的美梦中抽离出来。

毕竟梦里,严以峥依然如同往常一般将她轻轻搂在怀里,抬头轻吻着她的发顶。

只是这原本美好的一切,在她睁开眼的刹那间悉数破碎在阳光之下。

严以峥没有回来,他真的一整晚都陪在苏南暖的身边。

认清楚了这个事实,曲晴心中再次泛起一阵酸楚,身体软绵绵的,根本没有精力再去上班。

一想到络上此时此刻大概已经是铺天盖地对她展开的声讨了吧?各种难听的诅咒的名字她这一段话时间早就领教了一个遍,索性刚好今天她也没打算去上班,因为根本不想见到那些虚伪的面孔。

躺在家里面闲来无事,曲晴便打算动身起来久违的做一顿早餐。

她在厨房心翼翼操弄了许久,看着面前松软冒着奶香的面包,脸上总算是有了几分愉悦。

她抬手轻轻将面包放入口中,预想中的奶香味却迟迟没有入喉,反倒是在面包刚刚进入嘴中的瞬间就感受到了一阵不可遏制的恶心感。

她一边捂着嘴,一边快步找到卫生间,将胃里所剩不多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

多多少少总算好受了一些。

曲晴瘫倒在马桶旁,一张脸上尽是迷茫。

她分明记得孕吐反应最近已经好了许多了,怎么现在反而竟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了?

借着水池匆匆洗了一把脸,再一抬起头,连带着她自己也


状态提示:第249章 拜访--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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