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微君的听风苑回来秦悠并没有想象中得知了隐秘之后的开心,内心纠结的不行。

宋微君不告诉她的时候她想知道,可等他全盘告诉她的时候她又开始怀疑事情的真实性,以及他这么做的目的……

这么想着不禁泪牛满面,她本不善在背后谋划布局,老天偏要把她扔到这个到处都是政治阴谋家的地方,这真是世上最深刻的惩罚啊。

宫斗技能的培养不都是从自家的姐妹嫡母开始练手的吗?为毛到她这里一上来就是皇帝王爷窀?

好在她从没妄想染指什么宝藏,目前只要以不变应万变就好。

开国宝藏可是各国王侯竞相争逐的东西,她现在只想从各种阴谋中保住小命,自从晋王怀疑并对她展开追杀开始,她就明白自己与晋王之间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除非有一方整垮另一方。

怀揣满心纠结与郁闷睡了一觉,第二天收到一个更加郁闷的消息,宫里来人传旨,太后想召她进宫一叙。

“有什么好叙的。”秦悠心中烦闷,飞快思索着太后的用意,她与太后不过一面之缘,相信以前的秦悠跟太后也不熟,宋微君更不是太后的儿子,这个叙话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每次进宫都要出点事,要么被算计要么进牢狱,这让她对进宫一事很排斥。

“王妃这话在奴婢们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否则就算太后不追究心里也是不高兴的。”给她梳妆的明锦嘱咐道。

嗔怪的语气让她想起了死去的紫云。

结束在她手里的人命多了去了,以前杀完人都她从来不会惆怅,不管那人是谁,更不会为了什么事纠结,想要的夺取,厌恶的无视或者摧毁,简单直接,这么一想才发觉,不知不觉中自己改变了很多。

以前她只会为自己打算,不惧怕任何危险与挑战,现在依然不惧,只是有那么一丝丝渴望平静与安稳。

“王妃,王爷出府去了,要不奴婢让安侍卫长派人出去找找,太后怎么会突然召您进宫?奴婢总觉得心中不安。”明惠去听风苑寻找宋微君无果,脸上满是焦虑。

秦悠挑眉,果然宋微君把这两个丫头放在她身边是为了随时掌控她的行踪,不过看明惠这样确实是在为她担忧,她便也不计较了,摇头道:“不过进宫一次,又不是上刑场,你那么紧张干吗?我与太后并无过节,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明锦明惠听后都是摇头,觉得她们的王妃想法太天真了,没有过节就不会谋害吗?皇宫那种地方明面上霁月风光,暗地里的阴私事多了去了。

最主要的是他们看得出王爷对这位王妃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可是王妃却极有可能是圣上的人,她们才刚开始计划着让王妃爱上王爷,全心全意留在王爷身边,宫里又要召王妃入宫,她们怎么能不着急?

“王妃想的太简单了,那太监说太后召见您就一定是太后想见您吗?这种假借他们名义召人进宫的事多了去了……”说到这里明惠顿了顿,她想到了多年前的前任王妃,那时候王妃的关系好像就跟太后极好,后来还被太后收作义女。

那个时候她们还小,许多事直到多年后的现在才想明白。

这么多年王爷一直洁身自好,甚至对女人有些排斥,很可能就与前任王妃的事有关。

“好吧,就算是这样,你告诉王爷他又能做什么,陪我一起进宫吗?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一直逗留在太后宫里吧?”

秦悠心头不是没有担忧,可她忘不了先前宋微君对她的算计,若是真出点什么事,她不确定宋微君是会帮她还是会落井下石。

这几天两人的确很亲密,但她并非容易动情之人,心中始终很清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算计她没办法,但如果上赶着送上门那就愚蠢至极了。

明锦明惠哑口无言,后宫的忌讳谁都清楚,特殊情况下还可以,比如宫宴,但私下召见就需要避讳一些了。

二婢对视一眼,看来只能靠她们二人替王爷好好保护看牢王妃了,这么关键性的夺妻之战,说什么也不能让王爷输掉!

王妃你也要给力啊!

透过铜镜秦悠疑惑的瞄了眼两人“天将降大任”的肃穆表情,表示理解不能,若是她知道了二人此时心中所想,不知会不会吐血……

梳妆完毕后秦悠由二人扶着上了宫里的马车,来传旨的公公是太后宫里的管事无疑,有些老态的脸上有着违和的阴柔,说话倒是很客气,见她出来忙躬身行礼:“奴才见过武王妃。”

秦悠摆摆手扶着明锦上了马车,道了一句:“有劳公公。”

那公公连道不敢,等明锦明惠跟着上了马车之后坐上车辕,这才抬起头,瞥了眼武王府被阳光渲染的璀璨夺目的匾额,回头道:“走。”

这次入宫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北侧门进入的,当然了,皇宫里的侧门也不是普通们家的大门可比的,马车停在宫门处,进宫之后换成了轻便的软轿。

坐在颤悠悠的轿子里,秦悠伸手将轿帘掀开一条缝隙,暗暗记下沿途所走的路线,关键时刻还是自己最靠得住。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自己,此时的她尚不知有一种感情能让人情不由己。

太后的宁德宫离北门不远,走了不到一刻钟便到了,结果宁德宫内的情况大出她意料之外,殿内和善的太后正与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太妃说话,旁边几位王妃以及妃嫔赔笑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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