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葵被轻尘扼住喉咙,莫慌早就被打晕在地,晋国司寇请落葵配合他调查橙霜的死。

轻尘一步不离地跟着落葵,他们先去橙霜的屋里,一半已经坍塌但灯盏还在。

“不对!”轻尘把屋里找个遍没有任何盛水器,橙霜有个怪癖夜里一定要喝水,她的灯盏旁绝对有个水瓮才对。

“为什么所有姬妾都被妥善照料,唯独橙霜姐姐一人遇难?”

司寇皱眉回答落葵道:“其实珥公子派人来接她去正厅避难,但她的婢女都说找不到人。”

轻尘双眼通红气愤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人都死了还要泼脏水吗?橙霜入夜以后从不胡乱走动!”

“姑娘别生气,我也是据实禀告,不过守门的婆子确实没见她出去。”

司寇俯身问正趴在地上的落葵道:“这也是请落葵姑娘过来的原因,你是在哪里最先看到她的?”

“你们看,地上有拖动的痕迹,这里的烟灰很薄,一定是起火后烧了很久橙霜姐姐才被人拖出去。”

司寇和轻尘也急忙趴下去,地上确实有厚厚的一层烟灰,不过已经被许多脚印给破坏了,很难看到整个拖动的轨道痕迹。

“你们看,灯盏旁边的脚印,绝对是个男人的大脚印!找到这个男人就能找到水瓮,橙霜被谁害死的既然你们不信我说的,就自己去找答案吧!”

司寇起身拍拍灰尘说:“不用了,我知道是谁,请两位姑娘和我同去。”

轻尘鄙夷地瞥一眼落葵,她不相信除落葵想要金钗外,还有谁因为什么理由要害橙霜。

“司马!”司寇挡住一位中年男子的去路,“从昨夜忙到现在,怕是累坏了吧!”

“那是自然,不像司寇日日无事闲逛。”

“对,对,刚刚我去橙霜夫人的院里,听婢女讲少了一个水瓮,你见了吗?”

司马一脸不屑地说:“一个水瓮我怎么能见,更何况忙着抵御沃国进犯,我才刚回府中。”

无华正好来找司马问清晨沃国攻城的事情,他看到司寇和轻尘不用猜都知道是为橙霜而来。

“昨夜火势蔓延开来,橙霜夫人屋里应该烧的不成样子吧!”

司寇急忙回答无华的问话说:“还好无甚大碍,司空随意修缮一下就成,回头还分配给珥公子住。”

“什么叫随意修缮,屋子都塌倒一半,那珥公子能住吗?”

“司马大人刚不是说才回府,没去过橙霜姐姐的院子吗?”

无华和司马看到落葵从高大的司寇身后默默走出来,轻尘逼视压迫着司马,他一时神情慌张,张嘴不说话却一股劲转眼珠子。

“刚记错了,我是太渴。”

轻尘凑近问:“太渴?在前院没让小厮婆子送茶水,一直到后院去橙霜的院子才找水喝?说!水瓮在哪里?你到底有什么古怪?”

有实拦住轻尘呵斥道:“不得无礼,司马大人有他的缘故,水瓮给你就是。”

司马满头大汗结结巴巴说:“水瓮我喝完就丢了。”

落葵趁人不注意自己跑去后院角门旁的亭子,还好橙霜没有被送出府,她用银簪试毒没反应,又用丝帕擦拭口鼻也无烟尘吸入,但手脚明显已经被烧伤。

橙霜身上没有捆绑的伤痕,屋里也没有打斗痕迹,是什么可以让她既不吸入烟尘,又被烧伤而不挣扎反抗?

“她中的是mí_yào!”

无华怎么可能不注意落葵,一路尾随到这里,看着她那么用心想要破案,对她的怀疑已经去掉大半。

落葵没有回头心里很委屈,怕看到无华会忍不住流泪,她压抑着情绪问:“你怎么知道?”

“这衣裳叫蛛纱,是用一种蜘蛛的丝做成的,一碰水就会皱,因此穿的人都会格外小心,你看她的领口皱成一团,可以猜到一定是掳走她的人想要叫醒她才泼水的。”

“为什么要给橙霜姐姐下mí_yào?”

无华望着落葵的背影低声说:“我猜,他们是忌惮我,所以才要害她,从来我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落葵听着无华有气无力的声音很心疼,但她真的很受伤也很难过没办法让自己原谅,所以依然别扭地说:“你不去找司马吗?你肯定不是为橙霜姐姐的事情找他的。”

“不用了,我原本想知道为什么司马没有在沃国攻城第一时间汇报局势,现在清楚他要为珥公子铲除障碍,也就没必要把话挑明。”

俩人陷入深深的沉默,任夕阳余晖恣意的洒落,谁都没有退让一步。

司空玄武被五花大绑关进沃国府地牢,齐国公主则被送进后院的一间客房内,柳姬特别安排有武功的婢女和侍卫看守。

司马无敌把全部人都遣走,他温和地开口说:“能否把缇儿给我?”

“哈!无敌兄好谋划,看到殷孽借着经验家学丰富的司徒孟坐稳大司徒的位子,就想要司马带刀靠着缇儿登上大司空的位置。”

“我不想跟你抬杠,夏天一到暴雨洪水,没有大司空,受苦的是黎民苍生。你和兰王纠缠不清,还帮他破解藏宝图的秘密,天子已经彻底放弃你们司空府了,认清现实我们合作。”

“好,救出我大哥。”

“这不可能,谁都找不到兰王的老巢,天子派我们做眼线,也仅仅是见到蝶主和几个小角色,兰王戴着面具根本识不破。”

“那我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我会帮你三哥朱雀平安到达新的封地,让你们司空府重新兴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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