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学着玩玩?邵舒同听了冷汗直冒,谁吃饱了没事干去学个七国语言?他自己也是精通了六国语言,没有语言天赋,怎么可能可以年纪小小的掌握这么多的语种?原本认为面前少女有实力,但是多少有装,现在却不这么认为了,原本被她拒绝,多多少少心里还有些芥蒂,现在这种感觉消失无踪。

“我可以先看看你说的那个人,但是不一定收。”想法一转变,邵舒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了,说不定面前女孩真会给他介绍一个合适的人呢?

我听着他的语气,知道他已经接受自己的想法,只是一时之间还拉不下这个脸来。也不挑明,直接点点头。

我想把张诺芝介绍给他,但在介绍给他之前,我必定要确认一件事情,虽然我看好自己的判断,可人无完人,人总是要扛过金钱利益的诱惑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远不是吗?这条路注定不是一条简单的路,身在其中有着太多的利益牵扯,前世不懂这些,但经历过这么多还是多不懂的话,也不用再这个圈子里混了,直接退出比赛更好。

回到寝室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张诺芝见我没有回来,把饭已经帮我打好放在了桌上。看到饭,我才发觉自己饥肠辘辘。

“你吃过了么?”

“早吃了。总教官找你做什么去了,没有为难你吧?”

张诺芝有些担心的问。我对她的好感就是这份敏锐的直觉,还有像一个大姐姐般的关怀温暖。我和她住在一起,房间的打扫日常的整理,基本都不用**什么心,有一次我衣服没有及时的洗放在卫生间,结果次日早就发现衣服不在那里,而是干干净净的晾在阳台了,真是把我羞愧死了,要知道里面还包括了女人的贴己内衣。

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敢把衣服留过夜。虽然这些是小事,可是,明明在心理年龄上我比她大上不少,可是在生活方面,我不得不说,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比我强上太多了。前世。老妈离开以后,我记得当时老爸请了一个老妈子回来照料生活,他升迁到城里之后就请了保姆。而嫁给黄魏东之后自然还是保姆照料着生活。穿越回来,老妈走以后,都是老爸洗衣服打扫家里,后来也是感觉应付不来请了一段时间老妈子。随着工作量加大,老爸直接把我丢给了邱燕妮照顾。和邱燕妮结婚,这些生活上的事情都是邱燕妮接手了,到了京城,老宅里有勤务员和奶奶在,自然也不用我动什么手,来到国宗学府集体生活,我才知道原来就算是两世为人。有些东西我还是没有办法学会,可以说是人生的空白区域。

比如洗衣服吧。笨手笨脚的洗不干净,我的做法是洗不干净的衣服直接扔进垃圾桶,谁让我是一个不缺钱的主。可是吧,转身,我发现原本躺在垃圾桶里的衣服已经洗的干干净净的晾在阳台的衣架上了。我怎么都去不掉的那块污渍找都找不出来。

那以后,我就学会请教张诺芝怎么把衣服上的污渍去掉,而打扫卫生不是我不愿意打扫,实在是我打扫的不得当,入不了张姑娘的眼,直接把我请出去,她整理了。所以对她的好感也是这样慢慢积累起来的。

要看一个人的品行,就要从细节观察。如果她今天做了这些事情,到处去说,或者在我面前邀功什么的,那么这种人是不值得去结交半分的。就比如有一次,隔壁间的女生来问张诺芝怎么安排打扫的事情,张诺芝就平平淡淡的回答一人一天的轮,她这是明显的在帮我遮掩。而这话还是别人传给我的,所以我对她的好感又曾了几分。又好比总教官范启明对我的态度,张诺芝一有所觉,不是直接的告诉我而是很隐晦的提醒我。要知道这两种态度包含的心理活动也是不一样的。如果今天是关系较好的朋友,那么直接提醒也没有问题,而一个关系普普通通的人来直接提醒,就有挑拨看戏的嫌疑了。

我觉得也不会等多久吧,某些人应该就会有行动了,不是我太小心或者多疑,而是再世为人的经验告诉我。

吃完晚饭,我和张诺芝出去散步,消化消化。

“诺芝,如果有一天金曙光又来找你了,你会不会原谅他?”我问。

“这不可能吧!他都在公开场合那样说我了。”直觉的,张诺芝否认。

“我是说万一呢?人总有后悔的时候,也许他看到今天裘建华追你了,认为你现在有价值......”我没有说下去,因为已经见到张诺芝的沉默。终心还是“咚!”的下有些下沉。

她动心了,再怎么说,那个是她第一个男人,就像我当年第一次抓奸在床,黄魏东苦苦的哀求,我不是也原谅了他,认为那只是逢场作戏,可是有些东西一次不忠百次无用。现在却指望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心坚?

“我明明已经心死了,他伤的我这么重,有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碎成一片片,可你这么一说,我居然还是有一点点期待,我是不是很愚蠢,很傻?”她抬头问我,眼中水汪汪的,我毫不怀疑,她这是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看着她的矛盾我感觉自己有些残忍,但是不残忍就是男人对她残忍,现在提醒她,让她选择总好比到时那个男人在她面前甜言蜜语一番又被哄得不知天南地北的要好。如果我提醒过了,给过她选择的机会,她还是往这个火坑里跳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哪个女人没有犯傻的时候,傻瓜!”我抱住她。让她的泪静静的在我的


状态提示:214 试探--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