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晓这是鬼谷的神药,是个用处极大的,为何还将这等贵重至极的药物用到我这一点伤口上了?”夜荼靡凝神看着沈沐辞,俨然一副无法理解他的样子:“这等小伤本就不太可能留下了疤痕,用这等药物,属实是浪费了。”

沈沐辞却是对夜荼靡所说只花分外不以为然,他也不管夜荼靡是如何说的,凝眉说了一句“别动”,然后便是毫不犹豫的将那取出的大半儿药膏悉数涂抹在了夜荼靡手腕上的那一点伤痕之上。

夜荼靡刹然觉得自己手腕处生出了一股子沁凉之感,然后便是见得自己手腕上的那一抹划伤痕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极速减小的。

她也顾不得说沈沐辞实在是浪费至极了,而是一心感慨了一句鬼谷的药物果真是神奇得很。即便这不算是什么特别深的伤口,可是这都已经划破些许动脉流淌出血色,多少还是有些值得注意的,现如今却是就这么飞速的痊愈了。

夜荼靡素来知晓鬼谷十大神药药效极佳,可现在亲身体验了一把,她还是觉得属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是些药物罢了”,就在夜荼靡感慨这药物的时候,沈沐辞也正在神色严肃的打量着夜荼靡手腕上的伤口,见着夜荼靡的伤口敷药之后已经迅速的融合起来只留下一点浅淡的痕迹,他霎时才松了一口气,冷凝的眉眼松缓了下来。

他将剩下的小半瓶药物放到夜荼靡的掌心之间放好,然后又慢悠悠的补充道:“本宫素来不是个会受伤的人,这等药物留在本宫这里也起不了什么用,如今给你用了,倒实在不算浪费。”

顿了顿,沈沐辞又在心中默默道,况且你毕竟是个女儿家,还是个那般怕疼的女儿家,手上留着这么一个伤口委实是不怎么合适。

用在夜荼靡的身上,怎么都是值得的。

夜荼靡并不知晓沈沐辞心中所想,她手中握着沈沐辞塞给她的那半瓶焕肤散,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微妙古怪。

然后当她的视线余光扫过的沈沐辞身后面容一样微妙古怪的一鹤的时候,夜荼靡忽而便是觉得面颊有些隐约发烫,她微微咳嗽了一声,正想着说沈沐辞说的也没错,他自己本身武功极高,又有鹤卫这般人物护着他,他决然不会轻易受了伤便是了,这等焕肌散留在他这里没什么用的说辞似乎也并非信不过。

可是看着一鹤那双显些是要瞪出了眼眶的模样,夜荼靡却实在是说不出这等自欺欺人的话来。

毕竟饶是她这般心性算是有些迟钝的人,都看出来沈沐辞这是在分外关心她无疑了。

夜荼靡那着药瓶,心中一时不知说何是好,她微微咳嗽了一声,将大量的视线极不自然的收了回来。

可夜荼靡虽然是没说话,沈沐辞却是已经注意到她的动静了,他转首,琉璃色的眸子直直落在了一鹤身上,脸上带着的几分不喜的神色吓得一鹤差点跳了起来。

“主……主子……”他磕磕巴巴的唤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是一时好奇想要看自家殿下拿这焕肌散的用处,做出了一直留在房中没有及时离开的这等毫无眼力见的蠢事儿,他心中哀嚎一声,只能迎着沈沐辞的目光硬着头皮应了一句:“属下现在就退下……”“还不快滚?”简单明了的四个字自绯色薄唇溢出来,沈沐辞眉眼带着霜寒之色,眼中的视线有如带着实质伤害的利刃。

一鹤当下便是屁滚尿流的滚了。

夜荼靡记得她在凝华阁“初见”一鹤的时候,一鹤还是个身穿着锦鹤青羽衣袍站在枝丫之上动作潇洒显得整个人恣意蹁跹的翩翩少年郎来着,如今沈沐辞一身令下,她却是忽而成了这么一个胆小模样,这么强大的一个反差,倒是将夜荼靡一时之间给逗弄笑了。

她本就生得一张天生带笑的桃花眼,如今轻微一笑,便是自然而然的透露出潋滟笑意,衬着眼尾的缠枝缭绕蔷薇印记,越发显得她整个人眉眼生辉,再加上她肤色胜雪,五官精致,真真是美艳到了极致。

沈沐辞先前便是已经领悟过夜荼靡笑起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惊艳众生的模样了,如今再一赫然见到,他便是下意识的转开了眸子,略微有些不自然的道:“有什么事儿说话就说话,你突然笑什么。”

夜荼靡唇角刚刚挑出的些许弧度霎时间便是僵住了,她见鬼似的看了沈沐辞一眼,语气中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恼意:“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嫌弃我笑得难看不成?”

夜荼靡本来还对自己的容色颇有那么几分信心的,这信心无关自恋与否,只是纯粹的来源于客观视野下对自己容貌的自信,可是在苏珞白和沈沐辞两个人前后对着她说了一句让她不要笑的话之后,夜荼靡却是忽而就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自恋一些了。

“你倒是说说,我笑起来怎么了。”她想不明白,心中又多少带了一股子被人否决后的不爽感觉,夜荼靡兀自上前,一把拽住了沈沐辞的衣襟,将沈沐辞整个人拉拽到自己身前,她下意识的凑了上去,眉眼凌厉的看着陪沈沐辞,眼中带着几分怒意:“我笑起来还能要了你的命不成?”

确实能要命,这般好看能不要命么?

沈沐辞在心中回应了一句,面上却仍是一副不曾显露了山水的模样,他眸光顿了顿。这才发现他和夜荼靡之间的距离似乎是靠的有些太过相近了一些。

两个人面容相隔出奇的相近,平日里的眉眼面容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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