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卿离隐转而又将目光看向了显昭帝的方向,语气沉凝道:“陛下,你身为南诏一国之君,想来也是最为清楚九洲五绝公子与天命圣女的亲事到底是牵连着什么的,如今夜家圣女既然是已经选定了贵国太子殿下为夫婿,陛下理应直接做主定下此事儿为好,难不成陛下当真还打算纵容成这妩宁郡主胡闹起来了?”

他这话虽是朝着显昭帝问的,但回答他的人倒并非是显昭帝,因为他话语刚落的时候,夜荼靡冷艳至极的面容之上便是透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寒凉轻笑。

“事到如今,你还好意思称呼夜芙兰为九州天命圣女?”夜荼靡面带不屑之色,眸光冷凝,看得卿离隐心中很是不自在,夜荼靡却没管他的心思,唇角勾笑瞧了一眼狼狈至极的夜家夫人还有夜芙兰二人,方才盯着卿离隐的眼眸道:“你可别忘了,九洲夜家大族近些年闹出的预言事情可不在少数,就好比你北疆边城在那半年之前,可不也不是闹出了一场瘟疫吗?”

顿了顿,夜荼靡接着补充道:“本郡主倒是未曾忘了,当年那一场北疆瘟疫,可是死了近百数之人,后来北疆军队动用铁血手段,将那些染了瘟疫之人悉数焚烧,这才使得那场瘟疫逐渐被控制了下来。”

“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此次问话的,便是刚才得知了当年东冥蒲州大火真相的凤朝歌无疑了,其实早在先前东冥蒲州大火那件事情被曝出是夜家大族自导自演弄出来的闹剧之后,他们很多人都已经猜想过夜家大族这些年的所有作为也有极可能都是由他们自导自演出来的了。

但是,就算很多人都已经大胆猜想到了夜家大族自导自演的事情不止东冥蒲州大火一事儿了,但是所有人也完全没有想过北疆那一场瘟疫会牵扯其中。

毕竟正如夜荼靡所说,半年之前北疆发生的那场瘟疫可算得上是死伤无数,当chū_yè家的确是有所预言,奈何北疆那位皇帝并非是个擅长听言纳谏之人,北疆操控巫蛊之术,这东西本就玄幻不已,自然是看不上夜家大族那所谓的预言一说。

后来等到北疆边城瘟疫之事闹出来,真正迎合了夜家大族先前的那句所谓预言之后,北疆那边这才真正开始相信了夜家大厨有所预言神力的事情,也正是因为那场瘟疫之事涉及了不少人命的缘故,让北疆众多百姓越发将这夜家奉为了神祇一般的存在。

经过东冥蒲州大火乃是夜家大族自导自演弄出的事情之后,众人虽然早就,已经是对夜家预言一事儿完全不怎么信任了,但也是绝对没有联想到当年这场涉及了不少人命的瘟疫之事,居然也是夜家大族一手操纵出来的。

先前东冥蒲州那场大火尚且未曾损及人命,只是因为城池遭到损失,百姓利益得到损害的事情,这已经是让九洲众人深深觉得夜家大族的脑子有毒,尽做些不是人事的事情了,更别说现在夜荼靡还直接隐晦自己的暗示了当年北疆瘟疫害死了无数条人命的事情,也是夜家大族一手操纵的。

倘若夜家大族当真是为了一个声望,连着九州百姓的性命都能够如此利用,毫无下限的拿着九州百姓的人命作为了他们提高声望的垫脚石,那他们如此一番的所作所为,可想而知实属是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无疑了。

凤朝歌联想到这件事情,此时此刻他的脸色也是阴沉到极致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来的:“半年之前北疆瘟疫无数人惨烈而死的那件事情,也全然都是由着夜家自导自演一手操纵出来的?”

夜荼靡最是喜欢无那种一下子就能听得懂自己话的聪明人说话,是以在听完凤朝歌的问话之后,她微微歪了歪头,转眸便是对着凤朝歌露出了一个极为明媚的笑意面容。

“不瞒东冥太子殿下,除去东冥蒲州大火,北疆边城瘟疫之外,南诏华阳城的那场碎石塌陷一事儿,以及西凉青云关的那场洪水决堤之势等等之事儿,悉数都是夜家大族之人一手操控而成的,他们之所以会那般准确之极的预言出了这些事情,并非是因为真的有实力能够窥探天机,无非是因为他们先前就已经做好了谋划,早在预言出这些事情的同时,夜家大族就已经做好了让这些事情无论如何都发生的准备了。”

“夜家大族便是凭借着这些个自导自演的东西,让得九州众人都以为他们真的是有预言占卜之神力,也是真的可以预测出九州之灾运祸福,并且让他们对九洲圣僧所预言的那一句得夜家圣女方可获得九州四国天地衡严之事儿,也是完全深信不疑。如此一来,夜家这些年的声望也在攀涨,如日中天,不仅是在江湖之中成为了顶尖势力,便是在整个九州的世家大族榜单之上,也是一骑绝尘的甩开了不少世家。”

夜荼靡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本来已经严肃了不少,看她的态度,明显是对夜家大族做的这些事情打从心底的感到恶心的很,毕竟夜家大族为了一族声望,连着九州百姓的性命都可以完全放弃不顾,这已经完全不算是沽名钓誉的程度了,而是真的是铁石心肠,丧心病狂得很。

但是话到尾处的时候,夜荼靡却是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朝着卿离隐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之中似笑非笑,含了几分完全不加掩饰的冷嘲:“卿离隐——”

以夜荼靡的脾气,她对卿离隐的称呼自然不可能用了什么尊称,所以干脆就直呼其名了一句,然后又才面带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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