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不过按时辰来看,应该还未回宫……”楚怿皱了皱眉头,侧首对身后的文竹道:“带上本王的令牌去把王安拦下。”这个王安便是楚怿的线人之一,身份是皇后宫中的一等侍卫。

文竹忙称是。

睿王府的办事效率并不低,更何况还是由楚怿的心腹之一文竹亲自去办,一路上马不停蹄地,终于把一等侍卫王安给找到带回来了。

宁锦当即问了王安几个日常的问题,都是关于皇后的。

楚怿从旁听着,待宁锦问完后,他的眉峰已高高聚起,“怎么样?”

宁锦摇摇头道:“怕是不容乐观。”

楚怿道:“病得很重?母后的身体一向不错,怎么会突然得病?”

宁锦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慢慢的说:“看情况,或许不是病。”

“不是病?”

楚怿握着茶杯的手指渐渐收紧,神色严肃而认真。

“对。”宁锦也感兴趣的指明说道:“应该是中了毒,和太后娘娘一样的毒,连毒症都非常像。当然,也不排除是我多想了。”

话语间,宁锦的小指微微屈起,抚摸着瓷杯的底端边缘。

这是宁锦表现出感兴趣的一种姿态。

想必只要是一个医术不错的医师,再稍微有点职业心,就会对未知的无解的豺者毒,都会十分感兴趣。很显然,宁锦就是其中之一,更何况她还比一般医师更加痴迷于医术。能不对太后和皇后的毒十分感兴趣么?

楚怿可没宁锦这么高尚的职业情操,他是完完全全的担心太后和皇后。一方面是因为血浓于水的亲情,另一方面是因为太后和皇后能给他带来不小的助力。

若是太后和皇后就此陨落,楚怿不敢想象。

亲人和助力,双亡。

楚怿越想心中越是烦忧,只是他喜怒不形于色,抬眸问宁锦道:“你有没有办法?”

宁锦摊了摊手说:“或许希望不大。”

她一向不愿给病者太大的希望,倒不是她消极,而是因为她初接触医术时,因天资聪颖灵慧,将很多医书和前人札记记得很透,总觉得自己医术大成了,结果真到医人时却总是捉襟见肘,甚至差点医死了人。

以至于她最忌讳把话说得太满。

很显然,楚怿和宁锦不是一个脑回路的。在楚怿的印象中,宁锦的医术可谓是他见过的最高绝的,若是连宁锦都无法医治,那么他想不出究竟还有谁可以医治太后和皇后。

楚怿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道:“当真是没有办法了?本王记得你原先可是跟本王保证过,会让皇祖母的身体康健,至少在这几年中。”

他现在还不能失去太后和皇后的支持,否则在后宫这一块,他就失了先机。

宁锦道:“我说过的话自然不会作假。”她顿了顿,“只是,我现下接触太后娘娘的时间不多,皇后娘娘更是没有接触过一次,是毒是补不可知。”

“我需要知道太后和皇后娘娘的详细病情,和最近三个月的饮食起居。”

宁锦的心中自是也有个小算盘。

她敢于冒险挑战,尤其是对于她熟悉的的医术,更是到了痴迷醉心的地步。太后和皇后的病情,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勾起了她浓浓的兴趣。

再者说,正如楚怿所言,她原本就保证过在这三年中,让太后身体康健,以作交换条件。而如今,她根本还没做到,甚至连太后的铲或者毒根都没找到,怎可能善罢甘休。

楚怿抬眸,把目光放在宁锦的肚子上,道:“你的这个要求,难。”

若是在平常,楚怿大可随便支出一个理由,让宁锦暂住太后的庆元宫或者皇后的坤清宫几月,好好琢磨琢磨两人的病情。只是现下,宁锦“怀着身孕”,怎么可能放心让她进宫小住。若是一不小心被这两位发现了,不等于自找死路么?

说到底,楚怿的心中也不是没有宁锦的存在。

至少,他会为宁锦担忧,不会为了太后和皇后把宁锦往火坑里推。

宁锦明白楚怿的意思,不由得也皱起了柳眉,她沉思了半刻,“既然我无法入宫——”她抬起眼眸,“府上倒是有几个妾室可以入宫暂住,寻个细心的,让她把一切记录在册,也未尝不可。”

楚怿脸上严肃的表情的未变,“你会放心?”

不得不说,楚怿倒是了解她几分。

宁锦眨了眨眼眸,道:“正是因为不放心才这般做。我猜王爷在宫中的线人也不少,让他们也将太后和皇后的日常起居记录在册,两相对比,或许我就能找到症结所在。”这样,也免得对方有记漏错漏的可能。

楚怿点了点头,“是个好法子。”

“只是这人选,你怎么定?”现下这睿王府上有一庶妃四妾室,通房之类无名无分的暂且不提。若是要从中挑入宫人选,身份至少得在妾室以上,家族方面也不能太弱了。

宁锦道:“除却三个资格不够的通房,宁雪,白氏……倒是没剩下几人了。”她好好回想了下,“叶氏心细胆子却太小,恐怕会一不小心露出马脚。那么,只剩下两个妾室了,舒氏和廉氏。”

说到这两个妾室,宁锦想了想,至今在府上都没怎么见过这两人,貌似只在她接管王府内宅时见过一面,其余时间完全呆在自己房内,简直比她还喜爱窝在一方小小的庭院中。只是,这两人中的廉氏是不得不如此,廉氏身体欠佳,离不开药罐子。而另外一个舒氏,宁锦倒是不知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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