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出了门,先去见了叶吹萝,跟她谈了谈女子骑兵队的情况,让她单独训练,然后告辞出去,本该回去找孟世爵,可他走了几步又站住,最终还是忍不住拐去找郑状元。

他先去了郑状元的居处,亲兵说郑将军早前出去了,就一直没回来,张明只得一路走一路问,一直出了军营,到了城墙上才找到他。

郑状元看见张明就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可是张明朝着他走过来,他又不能转身就跑,只得傻笑打招呼:“张大哥来了。”

张明“嗯”了一声,停了一会儿,问:“你要跟连将军西去么?”

“她不让我去。”郑状元有点悻悻,要不是因为这个,自己也不会跟她争执起来,脱口而出那句话,于是就开口解释:“张大哥,你别误会,我说那句话的意思,是说我敬佩你的为人,真没有别的。”

张明看着郑状元静了一会儿,才答:“我知道,不然还会有什么?”

郑状元扯着嘴又傻笑:“是啊,哈哈,就是没有什么。那个,张大哥,你们今天要住在营地么?”

张明点头:“应该是,要和连将军商议西去的事,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还有许多事要商议。”

郑状元一听这事就紧跟着张明走:“张大哥,你帮我跟元帅和阿乔说说,让阿乔带我去吧!我整日闲在营里,真是骨头都锈了!”张明不答,他就一路追着恳求,一直追到了营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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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世爵瞪着连翘:“你干嘛又逗郑状元?”

“逗着玩么!”连翘丝毫不在意,“闲着也是闲着,我又不知道你们会突然回来,你也是的。就不能出个声提醒我一下?”

孟世爵无语:“恶人先告状!我不跟你说这个,这样吧,你在这边选五个人,然后你那边的带八个,再加上你和铃铛,人数也不算很多。”

连翘皱眉:“我还想带着状元呢,万一阿萝也要跟着去,这都多少人了?”

孟世爵忍无可忍:“你不是不肯带他去吗?叶吹萝要去你就带着?你是游春去的么?”

连翘看他暴跳的样子份外开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有趣?”

孟世爵一愣,连翘已经起身走到他跟前。还侧身坐到了他腿上,伸出手抚着他的眉毛:“好了好了,我逗你玩的。我不带阿萝和铃铛去,只打算带状元。”说着话低头轻轻吻他唇角。

“你个小坏蛋!”孟世爵气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却也很享受她这样温柔的吻。

连翘吻完他的唇角,又去吻他的眉心,嘴里还咕哝:“看你皱眉皱的。中间都有痕迹了。”

孟世爵不满她的蜻蜓点水,搂住她的脖子就堵住了她的嘴,狠狠的吻了一气,才说:“都是被你气的。”然后又细细的舔她的唇瓣。

两个人缠绵了一会儿,孟世爵才抱着连翘嘱咐:“就当去认亲,能不能谈成都不要紧。我们还有别的法子收拾北蛮人,你只要高高兴兴的去,高高兴兴的回来就行了。”说着话从唇畔吻到了下巴。又从下巴到了脖颈,正要再往下的时候,门外铃铛回了一句。

“张队长和状元回来了。”

连翘一个鲤鱼打挺就跳到了地上,孟世爵摸着刮疼的下巴呲牙:“你给我等着!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当下叫张明进来,几个人商议了西去的事。郑状元知道自己能去,终于高兴了起来。也不再跟连翘瞪眼,回去麻溜的收拾了行李。

第二天连翘撑着送走了孟世爵,把要带着去西面的人叫来嘱咐了一番,让他们把随身行李收拾好,明日一早就出发,然后就回房趴着去了。

铃铛跟进去帮她揉腰,还不高兴的嘀咕:“做什么又不带我去!”

“哎呀,你当是什么好地方呢?女孩子家,风沙大了,会把脸吹皱的,你好好和阿萝呆在家里,我一两个月就回来的。”连翘把脸埋在床铺上,含糊的答话。

铃铛虽然不高兴,可是也不会违背连翘的命令,就说:“我不是不放心您么!您可得好好照顾自个儿,不然回来别说我生气,就是元帅也要恼的。”连翘昏昏欲睡,随便答应了两声,就舒服的睡着了。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连翘精神抖擞,点齐了十四个人,然后就上马出发一路向西行。他们一路疾行过了蓟州,在去过的细作引领下上了戈壁,连翘事先特意用细纱蒙住了脸,可还是觉得砂砾打在脸上有些疼,心中庆幸没有带叶吹萝和铃铛来。

到戈壁以后,第一天宿营的时候,连翘不知怎么的想到了西游记,就开始哼哼“你挑着担,我牵着马”,郑状元好奇,问她哼的什么,她闲来无事,就开始给他们讲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故事,从此后每天晚上讲一段,众人都听得津津有味,连旅程之苦都觉得减了许多。

他们一路行了五六天,终于遇到了第一支从西面回来的商队,连翘拉着行商们聊天,问他们贩的什么货,怕不怕北蛮人,又问羌人的处所。

行商好奇他们的来历,也问了他们许多问题,连翘就说也是想过去探探路,看看有没有可能贩些货回来。这些行商都是来自幽州,远点还有云州的,都纷纷告诉连翘说往哪里走才能躲开北蛮人,还让他们千万小心。

两方告别之后,连翘跟郑状元感叹:“他们真是不容易,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跑到西面去贩货回来卖。”

没等郑状元答话,就有细作回道:“商人逐利,要不是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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