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能由着重华胡来不过是因为觉得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这涉及到太子之位特别是太子本来就年幼还不能独挡一面的时候,有一点苗头就得掐死了,不然后患无穷,皇上肯定坐不住了。

唐黎倒在地上,低着脑袋,藏在袖子里的手捏成了一个拳头,听到皇上发问了,抢在重华说话前开了口,悲愤的望着重华“长公主又何必给我安这么大的一个罪名!出生就送到了别院,回宫不过短短几日,何来觊觎太子之位已久?!”

“对,你人确实是在别院,可你的心,一点都不安份阿。”重华似笑非笑的看着悲愤的唐黎,然后对着皇上回话“回父皇的话,本来是因为一些事情调查了几个奴才,没想到,牵扯出了很多的事情,还请父皇恩准,把那几个奴才都带上来。”

“准。”皇上沉声应到,看了唐黎一眼,闪过一丝杀机,如果重华说的是真的,唐黎就活不得了。

重华这才又转身低头看着仍旧在地上趴着的唐黎。满脸的愤怒,一点儿慌乱都没有。也是,他以为李泰安得手了呢,去行刺的人又是渝嫔宫里的人,跟他可一点关系都没有。笑了笑问道“唐黎,你懂香料吗?”

李泰安不是李府的家生子,是小时候卖身进李府的,那会都已经七八岁的光景了,就是因为他擅长照料花木,因祖上就是经营香料铺子的,不过家道中落了,才卖身进来当奴才。李秋浓是他女儿,自然也精通,当初就是因为她精通这些才会当上母后的贴身婢女的。

这些原也不是秘密,几乎所有人都清楚,二皇子的母妃不过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奴婢。但是唐黎摇了摇头道“皇子怎么可能去学那些东西,况且我又不在母妃身边长大,也没人教我这些。”

这话倒也合情合理,他又不在李嫔身边长大,皇子的学业怎么可能包括香料在内呢。重华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呢,怪不得你的双腿就算痊愈后连跑步都会很吃力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倒是本宫误会你了。”

唐黎一下子惊慌的摸着自己的双腿,好像才知道这个似的,惊愣的看着重华说不出话来,忠孝王爷倒是吵嚷出来了。“痊愈了怎么会连跑步都会吃力?你做了什么!”明白说着重华是故意要害唐黎的。

装的跟真的似的,重华笑看了唐黎一眼,理都不理会脑子缺根筋的忠孝王爷,然后给皇上和周围不明真相的大臣解释道“昨儿花房给我房里送了两盆胭脂醉,那花确实漂亮,心思也用的巧,挺高兴的,就跟送花来的宫女多说了两句,赏了她两个荷包,当时觉得她挺眼熟的,但是也没有多想。”

“后来那宫女刚走,太后就送来了一瓶药酒给程墨白,当时好奇打开闻了闻才发现,那药酒和胭脂醉的香味合在一起会产生另外一种效果,也不是多严重,只是只能当一个孱弱的正常人罢了,那宫女还特特说了程墨白房里也送了胭脂醉呢。”

程墨白是将军之子,以后他是否从军暂且不论,但是将门虎子以后居然只能当个孱弱之人,说出去真的会让人很遗憾。

可是,这跟三皇子有什么关系?长公主为什么要把这一切算到三皇子头上?

“这跟三皇子有什么关系?花是花房的奴才送的,药酒是太后给的,难道你只是迁怒就这么对他?你让他以后的生活怎么办!”最为激动的还是忠孝王爷,不清楚的,还以为他才是唐黎的父亲呢。皇上都没急,他倒急的很。

“重华知道皇叔和唐黎交好,这谁不知道皇叔每每都亲自过府去拜见唐黎他外祖父呢,只为了求得一花一草,皇叔的爱好果然高雅,竟是日日都去拜见可见心有多诚!”所以也不用急着做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谁不知道你跟唐黎交好呢!

忠孝王爷被重华一呛,扫了四周一样,发现大家都和重华一样的神情。老脸一红,声音更大的吼道“你少跟本王在这扯东扯西的,本王与他外祖父交好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不要混在一起谈,这不是你任意欺辱他的理由!”

“那如果说,那名宫女是唐黎的表妹呢?皇叔你说,本宫该找谁算账。”重华一直死死的盯着唐黎的表情,他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只能说苏婉玲真的瞎了眼,看上了这个qín_shòu。

唐黎不为所动,忠孝王爷也乐了,笑着反讽重华道“这话可又是奇了,三皇子虽然母家确实不行,但现在至少也不用再为奴为婢了,更别说进宫来当宫女了,你又是怎么知道她是三皇子的表妹的?”

重华也笑了,没有回话,转身看向了后面,众人也都跟着重华侧过了身子。人已经带来了,却是只有苏婉玲一人,这是重华特地吩咐的,让小安子守在那边,先让苏婉玲进来,另外三人等她叫了再带进来。

苏婉玲穿着囚衣还戴着枷锁,在众人的瞩目下走了过来,一点儿也没有怯场的意思,眼睛一直看着唐黎的方向。越近就越看清楚唐黎眼底深处的冷漠,再也欺骗不了自己。

“罪婢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估摸着一晚上都没休息,本来就惨白的脸色又添了很重的青色,说话声音也是嘶哑之极。重华皱着眉,又看了唐黎,垂着眼帘,居然一点动摇都没有,完全当苏婉玲是个陌生人。

虽然刚才程墨白也被牵扯进来让皇上有些气愤,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太子!重华既然说了唐黎觊觎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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