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等太久,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所有台子都已经搭好了。一个方脸,浓眉,看着很壮实大约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个跟斗就翻上了一人高的太子,引的围观的群众都拍手叫好,那男子也丝毫不以为意,走到台中间先是对着下面深深的鞠了一躬。

拿起手里的锣鼓敲了三响才朗声道“鄙人姓王,途径贵宝地,众位乡亲有钱的捧个钱场,有人的捧个人场,不拘多少都是大家的心意,闲话也不多说,下面请看我们腾飞杂技团的第一个表演,火中取物!”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赤着胳膊的壮汉抬着一个大火盆走到中间,其中一个就站在火盆前,从腰带里摸出了一小锭碎银子,高高的举在手上给群众看,然后就这么直接丢进了火盆里。又举高了自己的双手,来回转了几圈给大伙看的仔细,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然后一声大喝,直接把手臂伸进了火盆里,火盆很大,所以那壮汉几乎是大半个手臂都伸进了火盆里,可他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火盆里快速翻找了几下然后就收回了手,指尖愕然夹着刚才那块银子,手臂完好无损!

“好!”群众爆发了一阵强烈的叫好声,所有人都在拍着手,这第一个表演就赢得了满堂彩。

重华也在跟着拍手,觉得特别的新奇。宫里不是没有来过这种杂技团,甚至比这更高明更精彩的重华都见过几次了,只是宫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离高台远远的,根本就看不真切。

而且宫里的主一个比一个矜贵,就算真的很喜欢也不会大声叫好,要顾忌自身的形象,更多的还是妃嫔在意父皇的态度,父皇叫好她们也跟着叫好,实在是太假。哪里像现在这般,人挤人的站在一起,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的赞美,就连那壮汉脸上的汗迹都看的清清楚楚。

气氛和渲染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至少重华现在是真的看进去了。全神贯注的看着台子上的表演,都把程墨白给忽略了。程墨白也不恼,只是在重华略后面替重华挡住了越来越多的人群拥挤。

又看过了好几个节目重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干嘛的,怎么就真的看进去了呢!暗骂了自己一句,转身去看程墨白,结果根本就没看到程墨白的人,一下子转身寻找发现程墨白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双手张开帮自己挡着后面的人群。

怪不得明明听到越来越多的人声,越来越热闹,可是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感到拥挤。

“是不是累了?要不然我们先去旁边的茶楼休息一会好了。”程墨白见重华回过身,却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不说话,不由得笑着出声询问,这都深秋了,程墨白脸上居然还有汗,显然是费了好久的劲了。

重华没有回答,一下子低下了头掩饰自己微红的眼眶,也不抬头,就这么直接走进了程墨白怀抱,双手抱着程墨白的腰,有些闷闷的小声问道“你直接抱着我就好了,费这么大劲做什么,不累么?”

察觉到重华现在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程墨白也顾不得其他了,收紧双手把重华给揽住了“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刚才不是还很开心么?”虽然自己和重华已经很亲密了,可那毕竟是独处或者只有自己人在场的时候。

现在这个情况,周围全部都是人,虽然也不乏姑娘出来看的,但是那是穷人家的孩子,锅都揭不开也不会存在抛头露面的顾虑。可是重华不同,虽然她自己一点都不在意,虽然只是路过谁也不认识谁,但是程墨白还是不愿有人对着重华指指点点。

重华还是没有回话,只是紧紧的抱着程墨白。是的,后悔了,不该这样做的。墨白已经够好了,他真的已经做到尽可能的对自己好了,他不善言辞所以只能在行动上补足。是自己太贪心了,贪心的怀念当初的程墨白,贪心的想要心有灵犀。

程墨白的样子已经变成记忆中的那个人了,可是感情上面却不是,每每看着他现在的脸就会想到以前的墨白,就迫不及待了,真的不想再等了,等了这么多年,真的等够了。

可是自己是重来一世的人,程墨白可不是。他能在最初的时候接受自己就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还能保持五年的本心不变,自己就该知足了。该满足的,可是时间越长,就越想要的更多,根本就控制不住心里的念头。

重华一直都不回话,程墨白有些着急了,想要拉开她看看,重华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吧,出来了这么久也累了。”希望自己的直觉是错的,明月没有选在此刻动手,后悔了,不该这样的。

虽然从重华声音里还是听出了不对劲,但是现在的情形并不容程墨白好好询问,只好点了点头,要护着重华离开了。人太多,侍卫都分散开了,见重华和程墨白往外挤,他们也松了口气,准备往外撤离。

这时候演出已经进行了一半,镇上的人闻风过来的越来越多,简直就是人山人海,想要挤出去可是件难事,哪怕重华被程墨白护着,还是被挤了好多下,其他侍卫眼看着心里着急也不能马上到身边来。

李长舟和刘向南站在二楼上,死死的看着下面诸人。他们人在高处,自然看得清有几个人相貌平常的人不停的往重华和程墨白身边挤。刘向南死死的拧着眉,没有动作,就站在上面看着。

李长舟就有点激动了,重华可不能出事!“要不我们现在下去吧,等那几个人到了就不好说了!”虽然知道这一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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