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歌今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父亲母亲牵着她的手去看油菜花,还有许多小伙伴一起在油菜花地里玩耍,嬉闹。

梦太美,梦里的温暖使尤歌的潜意识不愿醒来,可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生物钟会自动在早上某个时间启动,而可爱的香香也会在这个时候叫醒主人吃早餐。

香香的窝就在尤歌房间的阳台上,有时它也会调皮地钻进尤歌的被子,可它似乎也知道主人睡着之后又可能会压到它,所以它在尤歌睡了之后就会跳下来,到了早上又会跳上去。

尤歌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混沌的意识还未完全复苏,人处在懵懂中,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她毕竟是大脑受过伤的,跟正常人有不同,她有时看起来十分清醒而具有灵气,可有时就会突然呆滞,眼神都变得涣散而空洞。每当尤歌出现这样的状态,她的脑子就会像电脑死机一般。

所以,尤歌一时没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做,只是在洗漱之后就下楼吃早餐,浑然忘记问小姨还在家吗。

郑皓月已经出门了,早早地就去了公司,她惦记着为容析元做首饰的事,亲自去制作部监工。

尤歌吃完了早餐,还跟香香一起在花园里玩了一阵,这时,接到夏晴雪的电话,尤歌才想起了黑珍珠的事。

她不知道制作部在哪里,只记得小姨昨晚说黑珍珠在制作部。

尤歌匆匆带着香香赶去了,保镖及时打电话向郑皓月请示,在得知尤歌要去制作部时,郑皓月先是想要阻止,但后来想想,尤歌本身就是董事长,让她接触一下公司的事务也好,就算她不懂,至少还能做做样子给员工们看。

尤歌顺利地到了制作部,去找郑皓月,看到工作间的案台上摆放着一堆闪闪发亮的黑色珠子,跟她那一串珍珠项链的珠子是一样的,她知道,这就是夏晴雪和乔馨想要的黑珍珠了。

尤歌的到来,使得员工们一个个都颇为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因为他们平时没机会见到董事长,只知道是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今日一见,果真是比传言中更美,男员工心潮澎湃,女员工就艳羡不已,整个制作部的气氛都被尤歌带动起来,她成了大家宝贝的对象。

郑皓月不停地叮嘱尤歌要乖,不能乱动这里的东西,说这里很多东西都很名贵,是要制作出成品售卖的。

尤歌虽然都点头表示记住了,可实际上,以她这只有10岁的智商,哪里能真的明白郑皓月在说什么,更不懂所谓的名贵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尤歌的认知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跟朋友分享的,就像那个黑珠子。

不就是一种会发深绿光泽的珠子么,没什么特别的啊……尤歌就是这么想的。

郑皓月很忙,忙着监督黑珍珠项链的制作,生怕万一有个闪失就麻烦大了,一刻都不敢松懈。

收了容析元三百万订金,这并不是郑皓月紧张的原因,实在是由于这次容家订购的珠宝首饰关系着宝瑞集团今后在香港的前景拓展,郑皓月不得不加倍小心。

公司的股东们都知道这件事,全都表示赞成,但同样的也会担心能不能在三天的时间里完美地完成。

除了郑皓月,还有一位中年男子也来监工,是尤歌的叔叔,是她父亲的弟弟——尤建军。现任宝瑞集团总经理一职,昨天刚从斐济出差回来。

尤建军与尤歌之间虽然也是血亲,但由于当年是郑皓月成为了尤歌的监护人,这些年来才得以在总裁的位置上独揽大权,因此,尤建军与郑皓月是表面和睦,实际内心最忌讳的人就是郑皓月。

看到尤歌,尤建军第一个反应就是笑。笑得很亲切灿烂:“尤歌,你怎么来了?”

尤歌很老实地回答:“我来拿点珠子回去玩。”

“玩?”尤建军愕然,随即不禁笑得更深了,是啊,尤歌是董事长,宝瑞的一切都是她的,她想要拿什么不行?

“你自己到处看看吧,想拿什么回去玩都行,反正全都是属于你的。叔叔还要工作,一会儿跟你吃饭。”

“好。”尤歌脆生生地应着,转身就往角落走去。

尤建军没有想太多,赶紧地过去郑皓月那边了,他也担心项链的制作,不亲眼看着就不踏实。

郑皓月聚精会神,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里了,看到这几位手艺精湛的大师小心翼翼地在为黑珍珠钻孔,她的心都绷紧了,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出问题,千万不能爆……

不论再怎么珍贵的珍珠,在制作首饰的过程中如果需要钻孔,都是存在着一定风险的。根据珠子的质地和厚度以及工匠的水平和所用器具,风险的机率各有不同,但即使是世界顶尖的珠宝商也难以保证说能百分百安全。

而这大溪地无暇黑珍珠又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宝瑞只有这218颗,容不得半点差错。

连续打了十几颗珍珠的孔,无一出现问题,郑皓月和尤建军能稍微松口气了,至少今天中午能吃得下饭。

尤建军没忘记刚才说了要和尤歌一起吃饭,现在想起来,可又有工人来报告一个不幸的消息……

“郑总,尤经理……不好了……不好了!”工人气喘吁吁地跑来,一脸紧张。

“什么事这么急?”郑皓月蹙着眉头的架势还真有几分威严。

“珍珠……大溪地无暇黑珍珠……少了17颗!”工人的声音很大,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这个消息,犹如炸弹爆开,一霎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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