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鸿山浑身哆嗦,若不是有理智在,他真的会杀了面前这个女人。

这么些年,他到底都干了什么事?

周娅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狡辩了,既然无法狡辩,不如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她撑着身子站立起来,嘲讽道:“什么叫我是元凶?我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下,如果你们两人之间感情深厚,如果你们彼此信任,会被我钻空子吗?”

桑鸿山的身子矮了一下,周娅的话深深地戳伤了她。

周娅继续戳他痛处:“桑鸿山,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就算当年没有我,你们的婚姻迟早也会出问题!所有的问题都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从来没有给过蓝蓉安全感,这才是她出走的根本原因,而她也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爱你,不过看到了一些事情而已,就连问都不问你一句,带着女儿就出走,她对你半分信任都没有,这样的她,凭什么谈爱?她根本就不配爱你!”

“她配不配爱我,也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置喙的!”桑鸿山伸手指着门口,低声呵斥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出桑家的大门!滚!”

周娅一把抹干了唇角的血渍,抬眼瞪着桑鸿山:“要我离开桑家,可以,但是桑鸿山,你必须要把静儿的事摆平,你若摆不平这件事,那么我就去找蓝蓉,将我的秘密告诉她!”

说完这句话,周娅头也不回地迈出了桑家的大门。

桑鸿山盯着那个瞬间离去的背影,脑中盘旋的全是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心口骤然一痛,桑鸿山捂住胸口猛地坐在了沙发之上。

阿桓见状越步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扶住了他:“老爷,您没事吧?”

“我没事。”桑鸿山皱着眉头对他摇了摇头。

“阿桓,派人盯着周娅,不要让她出现在蓉蓉和若雪的面前。”

“好的。”

“快去吧。”

阿桓起身离去,桑鸿山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将脸埋在了掌心之中。

桑佳静绑架她人,本该受到法律的惩罚,但是,如果为了掩盖那个秘密,他倒是宁愿做一次坏人。

想到这里,桑鸿山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接起之后,桑鸿山与那人叙了叙旧,便拜托道:“邹老弟啊,这些年我也没怎么麻烦你,这次有一件事,不知能不能帮上忙?”

“桑兄找我帮忙,自然义不容辞,什么事啊?”

“事情是这样的……”桑鸿山将事情大概讲了一下,那人回道:“这事不难,只要当事人撤诉就可以了。”

“那就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当事人的资料,谢谢了!”

“好的,明天我就告诉你结果。”

这一夜,过得很慢,桑鸿山辗转反侧都没有睡着,夜间几次醒来时,恨不得拿起手机拨通蓝蓉的电话,想将当年的一切都跟她说清楚。

他想告诉她,他的心底从来就只有一个她而已,没有其他任何人。

不过,冲动过后,他还是冷静了下来,并没有拨通她的电话。

诚如周娅所说,他与蓉蓉之间的事情,并不是一个周娅就可以轻易介入的,他们之间本来就存在问题。

都是因为他做得不好。

翌日晨起之后,桑鸿山用完早餐准备去上班,刚一出门,就瞧见一辆卡宴停在门口。

车门口斜倚着一名年轻男子,不是纪谨析又是谁呢?

桑鸿山有些意外:“纪总,你怎么在这里?”

昨晚将周娅赶出去之后,他就在想纪谨析应该已经知道若雪与自己的关系了,一旦想清楚这件事,他只觉落寞异常,自己竟是比一个外人还后知道女儿的事情。

纪谨析上前一步,对着桑鸿山礼貌地颔首,抬头说道:“桑总,晚辈想借用您一些时间,不知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

桑鸿山让司机将车开了回去,自己坐上了纪谨析的车。

纪谨析开车带着桑鸿山去到了一间离桑氏很近的二十四小时店,坐下之后,纪谨析便开口说道:“今天唐突地来找桑总,真是不好意思。”

桑鸿山笑了笑:“你来找我是为了若雪的事吗?”

纪谨析也不含糊,直接说道:“确实是为了若雪的事,她是桑总的掌上明珠,怎么说,晚辈也应该拜访一下您才是。”

“哎……”桑鸿山叹了一口气:“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们家的一些事了,这孩子还愿不愿意认我,都是未知数啊。”

“只要您接下来别做错事,她一定会认你的。”

桑鸿山有些错愕:“做错事?”

他之前是做了不少的错事,但是从今往后,他定然不会再在妻女身上犯错。

“邹部长那里,是您交代过去的吗?”

桑鸿山顿了一下,想起昨晚打的那个电话,点头道:“是我交代的,怎么了?”

“您知道桑佳静之前两次要绑架的人是谁吗?”

“是谁?”

“就是您的女儿,蓝若雪!”

“什么?”桑鸿山脸色骤变,声音冷了不少:“她怎么会去绑架若雪呢?”

桑佳静应该不知道蓝若雪与自己的关系,她这又是为了什么?

纪谨析回道:“这事说来有些惭愧,是与晚辈有关。”

桑鸿山听闻,略一思考便知究竟因何而起,也难怪纪谨析看不上桑佳静,这样的做派的确太恶毒了。

“我一会儿就给邹部长去个电话,让他不用再插手这事了。”虽然不想泄露那个秘密,但是桑佳静的行为却是不能原谅的,他不容许任何人可以伤害他的女儿。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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