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头部,白绮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出位了。

就在这时,多年习武的本能让她察觉到有人想要靠近她,她顾不上头部疼痛猛地睁开眼睛,手也随之伸了出去,一把卡住了来人的脖子:“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非常之冷,让殿中的人都惊住了。

夏颖瞪大眼睛看着自家主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总觉得主子这次醒来好像跟以往不一样了。

被白绮罗卡住脖子的是李御医,刚刚白绮罗说没有白家南宫煊就当不了皇帝,此话太过狂妄被南宫煊一巴掌扇了过去,头部撞到了榆木大柱上,登时就晕了过去,李御医是奉了御旨查探的,谁料,还没碰到皇后娘娘的一方衣袖就直接被娘娘卡住了脖子。

“皇后……娘娘,微臣是来给您把脉的呀。”李御医说着话,身子有些抖索。

“把脉?”

白绮罗眼眸微眯,冷冷睨着御医,随后又瞟向了殿内的其他人,当她瞧见那个离她只有半步之遥的男子时,心下一个咯噔。

这个身穿明黄色龙袍,昂藏七尺的男子,不是南宫煊么?

她刚刚明明睡在自己的闺房之中,怎么再次醒来就换了个场景?

不管怎样,南宫煊都绝不可能出现在她的房中。

白绮罗心思百转,想起李御医口中的皇后娘娘四个字,她缓缓收回了手。

李御医瞬时松了口气,身子瘫向一旁。

南宫煊因着气愤,却也没有看向白绮罗,更加没有看清楚她眼神的变换,他见白绮罗醒来,对侍卫范建说道:“还不将她给朕抬走?”

这个白绮罗,也很会做戏嘛,居然想到装死来拖延自己废后的决策,不过呢,他的心意已决,这个皇后,他是非废不可了!

“是。”范建得令之后便转身去找侍卫来抬走白绮罗。

岂料,白绮罗却是在夏颖的搀扶之下缓缓站立起身,她微微扬起头,平淡地说道:“本宫自己回去便是。”

说罢,竟是没有再看南宫煊一眼,抬步出了殿门。

南宫煊颦眉看着白绮罗,眼波微转,似是在思索什么东西。

夏颖一路搀扶着白绮罗,出了殿门之后,她虽然仍旧心有余悸,也担心自家主子会迁怒于她而不敢作声,但是作为奴婢,主子伤成这样,她还是甚为忧心地。

她大着胆子开口问道:“娘娘,您的额头上肿了好大一块,头晕吗?”

白绮罗眨了一下眼眸,侧眼看了一下身旁的丫鬟,这个丫鬟她自然认得,她是夏颖,白府的家生子。

夏颖被白绮罗看得一愣,也不知为何,自从娘娘醒过来之后,她总觉得娘娘跟以前不一样,以前的娘娘就是一股刁蛮劲儿,可是现在,她总觉得娘娘的眼神带着一种深邃的光。

让人捉摸不透。

“撞到那么硬的柱子上,你说晕不晕?”白绮罗的声音微冷,夏颖头部一缩,立时请罪道:“请娘娘恕罪。”

白绮罗没有理她,她刚刚交换了灵魂,不能显露出太多,免得夏颖看出端倪。

主仆二人一路无话回了凤吟殿。

回殿之后,夏颖立时请了御医过来看诊,御医看过之后开了方子便被白绮罗打发走了。

白绮罗称自己很困,不想让人打扰,便回了内殿休息。

夏颖自是守在外殿不敢打扰。

入了内殿之后,白绮罗当然没有休息,她站在富丽堂皇的殿宇之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十年了……

十年了啊,她终于回归正位了!

十年前,也就是她七岁那年,那时她忽然大病一场差点死去,好不容易把命抱住了,可是,再次醒来时就变成了白府庶女白锦绣。

她本是白府二房嫡女,自从出生那一刻,就高人一等,可是某一天却从高处坠落,变成了一个乏人问津的庶女。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嫡庶之别竟是如此遥远。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跟白锦绣互换了灵魂,结果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从前的白锦绣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可是自从出了那事之后,当自己的身躯被别人占领之后,白府绮罗就变成了一个十分骄纵的女子了。

为着这事,她后来明察暗访,却也没有查清楚到底是谁占了自己的身子。

这种事情本来就玄乎,她也不好在明面上查探,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渐渐适应了白锦绣的身份。

庶女虽说不如嫡女那般娇贵,但是有一点却是好的,那就是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她,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十年来,她才能做了这许多自己喜欢做的事。

本以为这一辈子自己就会是白锦绣了。

可是偏偏命运弄人,兜来转去,她竟是又回来了!

只可惜……

她怎么是这个时候回来的呢?

为什么不能早两个月呢?

白绮罗自从嫁入皇宫之后,那些所作所为其他人不清楚,可是她却是一清二楚的。

这般败坏的名声,她却要如何挽回?

“唉……”白绮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拂了拂袖袍,坐在了窗边矮榻上。

当真是命运弄人啊!

白绮罗兀自在矮榻上坐了一会儿之后方才想起了一个万分重要的事情。

她站立起身双臂自头顶运行了一周天,当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力竟是随之俯身时便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老天如此捉弄她,却终是没有剥夺她最重要的东西,她这练了十年的内力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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