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说,海伦她很担心你。”

伊波利特看着阿纳托利,后者抬起了眼睛,瞧着他,半响才咧了咧嘴:“我以为她不会觉得怎么样。”

“不,当然不,阿纳托利。”伊波利特低声说着。

空气中有一会儿保持着安静的气息,直到阿纳托利轻轻的舒了口气。

“别担心了,告诉那个傻姑娘,我会平安的回来的。”

“你可以自己对她说,阿纳托利。”伊波利特叫住了金发的青年,而后者只是瞥了他一眼,露出一个轻笑。

“你说吧,我啊,可不想看到她哭的样子。”

伊波利特看着金发青年有些歪歪扭扭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那儿,他眨了下眼睛,转回了视线,看向茶几上的玻璃杯,最终,只是浅浅的叹了口气。

六月的早上,阳光已经有些烫人了。

海伦起的很早,因为后天阿纳托利就要离开了。

“叩叩。”

海伦转过身子,看到是伊波利特,后者穿着丝质的衬衣,钮扣扣的整整齐齐的。不管什么时候,伊波利特看上去都是得体而温和的。

“有什么事吗?伊波利特。”

“阿纳托利后天就要走了。”

金发姑娘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她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不去找他吗?”

海伦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伊波利特。”

“我跟阿纳托利说你今天希望他陪你去逛街,他同意了。”

海伦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愕的看着伊波利特。后者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但并没说什么。

“现在去找他吧,好姑娘。”伊波利特拉着海伦的手,后者走了几步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啊,你应该先问问我的意思,伊波利特。”她低喃着,并没有带什么责怪的语气,准确的来说,她只是有些不知所措,对接下来的事情,海伦并不知道自己应该跟阿纳托利说些什么。

“抱歉,下次我会记得的。”伊波利特拍了拍女孩儿的手背,带她离开房间,直到她站在阿纳托利卧室的门口。

“你不需要注意什么,海伦,就把它当作一次很平常的逛街,就和你们平日里一样。”

海伦想要小小的反驳,因为她平日里从未和阿纳托利一起逛街。他总是有赶不完的宴会和无数的酒会派对,他在家里的时间太少了,以至于如果单独和阿纳托利出去的话,海伦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它做好。但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不管是为了让伊波利特的好心不要白费,还是为了她自己。

海伦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去了。她看到阿纳托利正在试衣镜面前调整他的领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驼色的背心和丝质的翻领衬衫。和伊波利特那种拘谨的系扣形式不一样,阿纳托利正在试图让自己的脖子能好好的呼吸。

“我来吧。”海伦出声了,然后缓步走过去。

年轻的男人就那样随性的站着,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那抹笑意让他看上去总是有些轻佻,但毫无疑问的十分的有魅力。

“你没有让阿加塔给你整理衣服吗?”她故意这样问道,多少是想让自己的心情变得轻松一点。

“偶尔我也是想要尝试一下自己来打理我的衣服的。”

阿纳托利耸了耸肩膀,海伦笑了一下。

“好了。”

阿纳托利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挑了挑眉毛,“做的不错。”海伦轻轻的哼了一声。

“你准备好了吗?”

“我想我们两个人中你才是那个连衣服都没有穿好的吧?”海伦翘了翘嘴角,阿纳托利冲着她做了一个绅士的动作。

“我郑重的道歉。以及,女士,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和我一起去逛街吗?”

这台词多少有些熟悉,就像那会儿她刚刚认识面前这个人,她名义上的兄长,只是这一次,她不再那么惊慌深怕被对方看出点什么。

“是的,我将给你这个机会,阿纳托利公爵。”她故意这样说着,却并没有当初那种斗气的感觉,而是一种怀念。

他们乘坐马车去了彼得堡那会儿最有名的一些商铺那里挑选东西。

海伦并没有什么想买的,所以她只是胡乱逛着。她原以为阿纳托利多少会有些不耐烦,但他没有,就好像他也认为闲逛而什么都不买是一个不错的消遣。

“先生,不给这位秀买一束花吗?”有卖花的忻娘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海伦知道对方可能误会了他们的关系,但显然阿纳托利并不介意,甚至有些饶有兴致的看了看那个忻娘花娄里装的花。

“先生,蔷薇很漂亮的,今天早上才开的。”忻娘还在殷勤的推荐。海伦看到蔷薇有很大的一束,包扎的很漂亮,枝叶叶修建的很整齐,花瓣饱满颜色鲜亮,在其它花中非常的显眼。

“你喜欢它对吧。”

海伦看到阿纳托利指了指蔷薇问她,她点了点头,后者眨了下眼睛笑了一下,然后把那一大束蔷薇花拿出来,在确认没有刺后放在她怀里。

“谢谢。”海伦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笑容。

“等一下。”阿纳托利叫住了那个忻娘,然后又弯腰从那个小娄子里面拿出了两朵向日葵。

“先生,这花开的不是很好,还没到花季呢,您要的话,就送给您吧,不用钱了。”忻娘是个老实人,笑起来很甜美,见阿纳托利买了她一大束花,对那两支向日葵也就不想收钱了。

“那不行。


状态提示:第117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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