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中计、吃亏、被羞辱,本来就是一贯心高气傲的特雷尔所能够接受的一件事情。可何况此时带给他以羞辱感的家伙,还是特雷尔一直以来的老对手,数次将他击败过的风翔!这更是特雷尔所不能容忍的,是以风翔那边刚刚将“让我们接着来吧,这才是第十二招啊,你怎么就看起来不行了呢!?”这句挑衅的话语说完。

这边特雷尔便怒吼了一声,暴起犹如道闪电般向着风翔扑去!

特里尔心中怒火更盛,若说先前还对风翔剑技所持有的那么一丝谨慎的话,这时也尽数被抛之到脑后。他整个心思都集中在风翔一人一剑身上,除此以外再无它物!

只是持着手中的月刃剑,配合着身边黑雾所蔓延出的条条触手,肆意向着风翔攻击过去!论起这时的攻击态势,只怕比上次威猛、凌厉出一倍尚还有余!配合着特雷尔那显得十分狰狞的面容,此时的他,就犹如只要择人而噬的凶猛野兽!

但却仍在风翔的意料当中,在他接连挑衅特雷尔的那会儿,想要得到的就是眼下这个情况。纵然特雷尔全力攻击,辅以那强大的邪恶之力,会让风翔感受到更多的压力,可也会因为特雷尔的全力攻击,得到更多反击他破绽的机会!

风翔当下便打起精神,使出泛若不系之舟的技法来。身如只扁舟般在特雷尔那犹如惊涛骇浪般的攻击中不断穿梭着,看上去总是那么的惊险万分,可却又始终安然无恙。更每每趁着良机,不断往特雷尔身上招呼着。

纵然特雷尔周身弥漫的黑雾,有着不错的防御效用。可奈何风翔在刺出流光时,总是会再施加气的同时,配合上能量主宰一并运用。让那些黑雾犹如张薄纸一般脆弱,所以不多时,便在特雷尔身上勾勒出了许多不断涌血的口子。

场面上风翔已经占了绝对的上风,有还在不断同时持续的拨撩着特雷尔,“二十,二十一、二十二。”如此数着特雷尔接下的攻击次数,并对他进行着“友好”的鼓励,“加油!还有二十五招,你这条狗命就又重新归你所有了!”

便让特雷尔更加的气急败坏,只剩下“一剑将那讨人厌的嘴巴连带着整个头颅一并削下来!”这一个念头在心中打转,徘徊不去。

他也在以此念头不断的付诸于行动。

可结果嘛……当然是事与愿违的。

愤怒中,那些盲目的,甚至有些变形的剑技自然是没有哪怕一丁点可能可以伤到风翔的。更是被他趁机又在特雷尔身上凭空添出了许多的伤口——若不是特雷尔在暴怒中,他身上那股邪恶之力的强度古怪的不断暴涨着,虚空中不住挥舞的那些触手们,让风翔还有丝顾忌的话……

只怕,现在胜负已分了!

可这只是个时间上面的问题。以此情形继续下去,在一直尾随着风翔那几个黑骑士都未赶到前,特雷尔就将授首在风翔的剑下!

然而……就像是人们常说的那样——计划总是没有变化来得快的……

当风翔嘴中为特雷尔数到第三十九招,趁势又在他胸口划出到深可见骨的伤口时,一直在猛攻不断的特雷尔,手下慢慢变缓了起来。开始风翔并没有在意,只以为这是特雷尔因为愤怒,使出过多无用的攻招而感到了些疲惫这一正常现象。

但很快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风翔再一次鼓励特雷尔,“加油!还有十一招,你这条狗命就又重新归你所有了!”后,特雷尔居然面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接过了话来,“你这话当真算数?”

“当然!”心中虽有诧异,风翔面上却仍是微笑不断的,“如果你真肯做那败犬,那么饶你一条狗命又何妨?”手中又一剑刺了过去。

那想特雷尔竟是回身后退避了这剑,这可是他们这次打斗后从未有过的事情。风翔心中更惊,又听特雷尔说道,“这么一来,你就只剩下十招可以使来了。——你真以为,你能在短短十招内,将我击败吗?”

风翔暗暗皱眉,忽又一挑眉头用流光比了比特雷尔身上的伤口,“说着大话前,你都不看看自己现在那副狼狈模样的?”

特雷尔头也不低只是笑道,“这正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你的剑技本就在我之上,先前打斗又显出力量也犹在我之上——按理说这般的差距,以你的剑技而言,本应该在制造出这么多伤口之前,就将我干掉了——可为什么,却偏偏留我到现在呢?”

“居然还有白痴嫌自己命长的。”风翔哼了一声,“那么就让你死个痛快吧!”

“好啊,如果你真得能够做到的话!”特雷尔现在的情况真的很是诡异,一向阴沉着的那张死人脸,这时居然是始终微笑不断,让风翔不禁看得生厌,正如他现在的话语一般,“让我来猜猜看,我能活到现在,或许有你不愿受伤的原因在里面——毕竟你现在是逃命的丧家之犬一只,拼着重伤将我击杀,对你而言也绝对算上不什么好事!——但这应该不是主因,对你这个断掉一臂都能重新治疗回来的家伙来说,受伤并不是件永远不能接受的事情才对。所以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让你始终无法对我痛下杀手……你觉得,那会是什么呢?”

风翔没有答话,却是又一剑刺了过去。

面对这招,特雷尔竟是不再闪躲,只让流光分开他身上的黑雾,刺到体内那一刹那时,方才骤然挥舞月刃,向着风翔头部卷去!抱得是同归于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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