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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没状态,亲们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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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我看还是找到那个丫头再说吧。”终于慧娘开口……

洛氏今日的行为明显就是想推波助澜,彻底毁了自己,而华又廷又借助这一点,让穆武威胁那两人说是洛氏所为。

这位国公爷戎马多年,又权倾朝堂,当然不是好蒙混的,这会儿应该是既不相信两人,但同时又舍不得两人吧。

慧娘见了,微微垂下眸,无声一叹。

只不过走到门口时却又再次停住,目光复杂的转头看向对峙的妻子和次子。

华正兴看她一眼,又看一眼华又廷,转身就要进穆武收押那两个大汉的屋子。

“那两人分明是被威逼诬陷我的,不信国公爷可以亲自审他们。”洛氏听了立刻大急,看向华正兴。

“母亲今日这一趟也实在太偶然了点吧,偶然到两个行凶之人都说母亲是来捉奸的。”这时,华又廷忽然插了一句。

听她这么说,洛氏也赶紧再次强调自己本来在附近陆国公府出堂会、过来这里挑脂粉也是偶然的事。

慧娘简单的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当然并未说自己已经识破了芝草的诡计,只说要不是穆武过来,自己恐怕已经无法苟活在这世上。

等几位夫人都走了后,华正兴又让穆武将那两个大汉带下去,等屋子只剩了一家人,这才再次看向慧娘与洛氏问,“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对上朝中这位一向严苛的华国公,几位夫人自然赶紧收起看热闹的心思,知趣的告辞,只是走时不忘向洛氏投去异样的一瞥,弄得洛氏心头更加郁闷。

华正兴听了,看一眼妻子,没说什么,而是转向那几位夫人。

这都怨肖氏那个贱人,当听顾氏说了欧阳烨心中那个人竟然是肖氏时,她气坏了,恨不得扒了肖氏的皮,这个夺了女儿幸福、又唆使侍女坏了儿子前程的人,不亲手毁了她,难解心头之恨……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意气,决定亲自过来捉奸,暴露了自己,惹得丈夫怀疑。

前两日她还因临近满月宴、事务太多、而华正兴依然忙着公事、对这事并于不放心上而颇有微辞,而这会儿却又要说已经张罗好了,前后矛盾,当然有些招架。

“呃……当然!”洛氏赶紧点头,但神情却有些不自然。

华正兴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又问她,“满月宴的事张罗好了?”

“我……我带陆国公夫人她们过来挑脂粉,”洛氏赶紧道,然后又问华正兴,“国公爷,你怎么过来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这端两人说着话,那端的华正兴则问洛氏,边说着,目光不由的就落在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大汉身上,然后蹙眉。

他说的有什么事马上让小青通知他,所以她在听汀兰说芝草别有用心时立刻让人秘密通知了他,然后他派了穆武过来,将计就计。

慧娘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摇摇头。

“没事吧?”华又廷走向慧娘,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但深邃眼眸里却满是关切。

见了两人,除了慧娘外,众人俱是一愣,特别是洛氏,愣且惊。

虽两人气质不截然不同,但五官却带着几分相似,正是华又廷和其父华正兴。

青年的着宝蓝色团花束腰裰衣,身披玄色刻丝鹤氅,衬着一张皎若日月的脸,清华高贵,风华绝代;中年的则是绯色阔袖蟒袍,身披棕色貂皮披风,剑眉朗目,面庞英武英武,不怒自威。

众人回头,就见两个男子阔步走进来——

“母亲怎么这般激动?穆武这样的奴才又哪里懂得什么陷害人?”不待穆武回答,众人身后就有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

“住口!”疤瘌眼未说完,一边的洛氏就勃然截断了她的话,“真是一派胡言,什么丫头,我从来没见过,还有,我也不是来捉奸,我只是带人过来挑脂粉。”说完又看向穆武,恨恨的指着他,“是你,是你威逼这两人说的,目的就是将这屎帽子扣在我的头上陷害我,是不是?”

大汉中那个长了一双疤瘌眼的开口,“小的和麻六子都是在城门街上混的,并无正当职业,前几日有个丫头找到我们,说让我们帮她做件事,而且还预付了我们五十两银子,而且还说事成后再付小的们五十两,小的们问她做什么事,她说……说是十分爽的好事……”说到这里,疤瘌眼脸上禁不住浮起一丝邪气,但站在他前面的穆武轻轻一抬手,疤瘌眼赶紧低眉垂眸,继续道,“小的又问她是给谁做事,她说是帮华国公夫人,到时华国公夫人会来这里捉奸的……”

“将你们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穆武看向两人。

两大汉完全不复进来时那淫邪张狂模样,而是畏畏缩缩、战战兢兢,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下。

但穆武却并不是她们,一向只听命于华又廷的他丝毫没被洛氏这幅气势所吓倒,回望着洛氏,再次肯定的答道,“他们说指使人是你,夫人,夫人如果不信,我现在就去叫他们出来。”说完也不待洛氏回答,转身进屋将两大汉带了出来。

没想到她们平日所见的温婉端庄、堪称众人中典范的人也有这样的一面。

众贵妇见了,禁不住吓了一跳。

“穆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很快,洛氏脸上的惊愣就被气愤所代替,柳眉倒竖,目光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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