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常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因此严家宗族内还是有不少人上门劝说的,而新上任的里长也过去走了一遭。

不过严二叔似乎在气头上,死犟着,严红娟就算心里再有意见也不敢说什么,天天的就以泪洗面。至于严红绫,那自然是站在钱氏和严红娟这边的,觉得严二叔太过于大惊小怪,老古板。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话确实不假,一个家里达不成统一意见,闹大要妻离子散的地步,也是一种悲哀了。

一般来说,参与调和的人就是岳家以及同宗的兄弟姐妹,严父以及两个姑姑都去走了下过场,偏偏钱氏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又有钱家作怪,不仅事情没好转,反而往更坏的方面发展了。

尤其是严承,作为家里的长辈,他不仅不站在儿子这边,反而是极力赞成钱家人的说法,很是让人怀疑他的立场。而钱氏有了严承的支持,就有些趾高气昂起来。

弄到后来,钱家人干脆扯起了和离,似乎想要以此来威胁严二叔就范。

一个本来还算好好的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闹得要老死不相往来的下场,不得不说很是戏剧化,村里看热闹的有,操心的有,但终究插手不了别人的家务事。

而这其中,影响最大的应该是严正堂了,过年后都没再来过学院,整个人显得阴沉了许多,存在感变得极弱。

一个本来阳光开朗的少年,因为考试失意而变得敏感,偏偏家中父母又不和,只会变本加厉雪上加霜罢了。

这事情就一直拖啊闹啊,转眼就半个月过去,到了春分,大家都在忙着春耕,也没那么多心思在别的事情上了。

春分这日除了有竖蛋的习俗外,还要进行祭日,重大的祭祀仪式是在京城那边,有专门的官员以及地点,但是在小县城,也是不能忽略的,县太爷也是主持仪式,祈求当地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等。

所以这是非常热闹的日子,许多人都要到场沾一沾喜气,县城是非常热闹的。

而齐秋生又决定这日分发苞谷种子,这人只会多不会少,姜荣安被抽调去帮忙,古青娅索性就待在家里,这个时候出门显然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而待在家里,古青娅也不是没别的事情做,继续研究织机,最近她隐隐有点想法,目前还在实践中。

快到午时的时候,古青娅听到有人在敲门,出去一听声音有些耳熟,似乎是老马家的媳妇,为人最热情。

“马家嫂子,怎了?”古青娅小心地打开一道门缝,看到马家嫂子站在门外,似乎有些焦急的样子。

“还好,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刚我看你家门口不远倒着个少年,看着有些面熟,好像跟你家那位走得挺近的,你要不看看?”

马家嫂子是个热心肠的人,在这一片人缘很不错,古青娅听了,大开门出去一看,果然离大门不远处靠墙角的地方躺着一个人,走近了一看,她不由大吃一惊,竟然是严正堂,不过整个人看着不大好的样子,面色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

“马家嫂子,这是我本家的堂弟,怕是生病了,您帮我找两个小伙子把人带去医馆,我这就去拿钱。”毕竟男女有别,出于避嫌,古青娅并没有上前触碰,而是请马家嫂子找人帮忙。

“你放心,我这就去叫人。”马家嫂子听古青娅说是认识的人,松了口气,不是什么不好的人就成,忙去喊人帮忙了。

将人送去医馆,老大夫一看情况,就数落起马家嫂子和古青娅来,“看看你们是怎么照看的,人都病糊涂了才送来。”

急急忙忙开了药方,嘱咐学徒抓药煎药,看着汤药灌入严正堂口中,整个人气息平稳下来。古青娅才谢过马家嫂子,又拿了些银钱让她帮忙感谢下把严正堂送来医馆的人,这才去交诊费药钱。

严正堂帮忙忙活了大半天,明明不热的天气,还是出了一身的汗,虽说只是简单地发放种子,但是大家总是会多问几句,他一直重复回答那些问题,都口干舌燥了,感觉能喝下一大壶的水。

结果一回家,家里竟然是铁将军把门,怎么回事?今日出门的时候,古青娅还说她今日打算研究下织机的,是发生什么事了?

百思不得其解,姜荣安干脆去马家,老马还有别的事要忙着,没得回来,不过两家的关系好了许多,古青娅若是有急事肯定会留话的。

“是孝廉少爷啊,你娘子在医馆呢。”马家嫂子瞧见姜荣安的脸色变了,忙解释道:“她没事,有个是她本家堂弟的少年病倒在你家门外,让我发现的,让人帮忙送到了医馆,据说挺严重的,你去瞧瞧。”

本家堂弟,想来想去也只有严正堂一个人了,姜荣安心里想了下,猜测严正堂应当是为家里的事给急的,就要晚饭时辰了,先去买点吃的带过去。

“夫君,你过来了。”古青娅看到姜荣安,面色一喜,“也不知正堂怎么弄的,折腾得差点把自己小命给丢了。”

“估摸是家里的事闹的,你先吃点东西,我刚已让人回村里送信了,等二叔他们过来我们再回去。”姜荣安将手里的小食篮递过去,里头是两碗面。

小两口吃了面,又看着姜荣安给严正堂喂了药,半个多时辰后,严二叔和钱氏才急匆匆地赶过来。

钱氏看到躺着的严正堂,扑上去就想哭嚎,结果姜荣安眼一瞪,就将人给止住了,“二婶,我想你还是好好想想,正堂


状态提示:第253章 生病--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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