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荣安想了想,叫主簿、典史等人,要他们想个办法。

主簿眼珠子转了转,“大人,这种事您何须操心,直接命令那些地主乡绅们想个办法就是了,他们可比我们有钱多了。”

听了这话,典史的脸僵硬了下,忙垂头不说话,这个主簿的目光还是一样的短浅,还看不出来这个新大人不是以往那些啥事都不管的县令吗?

“那些乡绅地主家有钱那也是他们家的,你的意思是要本官当个土匪?”姜荣安厉眼一瞪,这个主簿还是没多学点什么。

好在没有县丞,他又将许多事都抓回自己手里,主簿手中掌管的也是些小事,否则还不知会给自己拖多少后腿呢。

主簿心里一个激灵打了个冷战,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个县令不是以往那些不怎主事的人。

想着,主簿忙行大礼告罪,“大人饶恕,是我思虑不周,还望大人见谅。”

“你们平日里的小动作我也不怎管,但不代表其他事都可以肆意妄为了。”姜荣安警告地看着几人一眼,都是在县衙里混了很多年的人了,别真以为别人收拾不了了。

“大人,不如像之前那样,跟各家地主乡绅商量?”典史略有些忐忑地说道。

姜松晚听了不由冷笑了一声,抢先开口说道:“怎能什事都商量?这要置大人的威严于何处?这种事有一两次就成了,这等小事也要问,岂不是赤裸裸地说大人无能吗?”

一番话说下来,其他人都不敢说话了。

姜荣安见状不由叹了口气,“主簿,想必你对县城哪里有屋子出租很熟悉,寻一栋屋子租下,银钱由我个人出,你要把他们的户籍给弄清楚,若是无户籍的,就重新录入。”

“是,大人,我马上去办。”主簿慌慌忙忙出门,心里想一定要把这事儿给办好了,他的位置并不是无可取代的,可不能丢了这肥差。

姜荣安看向典史,“你把过往的县志都搬出来,趁着这个冬季好好修补增订,此外书院的各种情况也要捋清了。”

其实典史这个工作是负责县令的文书拟定什么的,姜荣安觉得这个位置没什么必要,索性就另外布置了事情,对于一个中了秀才的人来说,这些并不那么难。

南平县比三化县大了不少,却不如三化县热闹,街上的店铺并不那么多,许多小摊贩都是推着小车或是挑着贩卖。

主簿不愧在本地经营了许多年,哪里有房屋空着一清二楚,在县衙后方两条街的地方租了一栋,虽说有些偏僻,但于那些可怜人来说也足够了。

慈善堂里的人都是些无家可归的老人,也有那被抛弃的婴儿或是身体有问题的人等等,他们都很瘦削,整张脸蜡黄蜡黄的,眼里没什么生气。

土地庙那对师徒也搬了过来,相比那些有各种毛病的人来说,王师父起码还认得几个字,姜荣安便暂时让他管着这慈善堂的饭食。

这边租好了屋子,将那些人迁进去,不过两天,就有人送了些粗粮和旧衣过去。

姜荣安想了想,在吏中选了个老实的过去管着,以免有人生事。

有的时候,越是困难,这人的恶念就是越多,坏毛病也越多。姜荣安可没那么好心要养着这些人,日后要如何安排,他早就有了打算。

姜荣安又组织人将河道沟渠给修整了一遍,来年融雪下雨不至于出问题。同时这个时候也是窖藏的关键时候,毕竟谁都想过个丰盛的冬天。

与此同时,各个村子包括县城里头,非常贫苦以及孤寡老人或是孤儿的人家都已统计好,当初是他说不拖税收,后续问题他解决的话,自然是要承诺到的。

所以姜荣安自掏腰包,这些人家给补上上相应的粗粮,能度过这个冬日。

因收税收起来的粮食,朝廷并不会全部收走,所以没意外的话,每年粮仓都会有余粮,而这些余粮很多时候是要存着以防万一的,当然每个县令的做法都不同。

去年的粮仓有剩下的粮食,姜荣安掏钱买的就是这些,自然是要便宜些,而钱则算入县衙的财政中,诺取

当然这些粮食还不足以补那些窟窿,但是东边的庄子那边的出产姜荣安是可以处置的,种子已经全部挑了出来,留下明年庄子上要用的,剩下的全部要换出去。

当然,对于当地的地主乡绅,姜荣安事先就透出消息了,对方若是想换,只在规定的时间内即可。

不过每家每户的能换取的种子有限,毕竟目前庄子的出产是不足以供应整个县的田地的。

三斗普通的粮食可换两斗种子,最多只能到一石,再多却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对于换种子来说,反响并不如预想中的热烈,首先三斗换两斗,就是小孩都知道亏了的,万一明年种下去没有像县太爷说的那样增加收成呢?

不过县城里的乡绅地主等人家倒是很支持,都拿出了三石普通的粮食来换。

不过姜荣安后来让人查看了,发现了有不少中掺入了陈粮或是最差的那种,好在当初都有做标记,是哪些人家一清二楚。

“少爷,这些人太过分了。”姜松晚很是不高兴,自家少爷辛辛苦苦地为当地百姓谋求,没想人家压根就没领情,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那些人家许是觉得我们少爷年轻,以为能诓骗过去。”姜松早微微皱眉,处于对那些人家的信任,都只是看个大概,并没仔细检查。

“没事。”姜荣安摆摆手,“百姓们来兑换


状态提示:第355章 办法--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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