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怀中揣着那定银元宝,回到养心殿,正巧魏珠刚刚从殿内走了出来,思虑再三,走上前去,拉了拉魏珠的袖子。

魏珠见小德子这幅抓耳挠腮的样子,便知晓他遇到了难事,问道:“怎么了,刚刚咱家不是派你去咸福宫宣旨了么,怎么回来这幅德行?”

小德子扫视了一圈四下无人,从怀中把那定银元宝拿出来,说道:“师傅,徒弟收了件棘手的东西,当时那状况,不收又不行,收了心里又不踏实,只得拿回来交给师傅了。”

魏珠掂量着那银元宝,足足有五十两,哼了一声,“良常在出手可真大方,说说看,你应了她什么?”

小德子连忙低头作揖,“徒弟就是宁可掉脑袋,也不敢乱答应别人什么事情啊,而且此事事关万岁爷,徒弟不敢做,所以才求师傅帮忙的。”

魏珠伸手给了小德子脑袋一记,“总是是你小子还有心眼儿,这东西为师拿到外面,化了之后做成小孩子的首饰送给八阿哥,你这几日没事不要出养心殿了,避一避风声,外面若是有什么人找你,也不必去理会,为师自然会帮你打点好一切。”

小德子千恩万谢,庆幸自己又躲过了一劫,颠颠儿的去御前侍奉,魏珠带着银子出了皇宫,又是好几日没回去,家里俩个大活人有他没他一样的,可是心中却还是想着要回去,或许,他已经厌倦了宫廷之中的生活,他需要有一个家。

这深宫之内,夜夜有人难眠,司制房的月秀便是更加的睡不着,她本是大家闺秀,年岁渐长却依旧未曾许配人家,直到有一天,遏必隆来到了她的家中,她阿玛也是第一次让她见人,遏必隆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连连点头,之后又在她阿玛耳边耳语了几句,方才让她退下。

第二天,便有人派马车过来,东西还未曾来得及收拾,侍奉她的嬷嬷喊道,“小姐,老爷吩咐您快点出门,去遏必隆大人府里。”

来不及同母亲告别,她便匆匆忙忙的上了马车,从此走上了改变她一生命运的道路。

她犹记得入宫前那一个晚上,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说道:“我家老爷送你入宫去,便是已经为你铺好了荣华富贵的道路,他日你若得了圣**,定不能忘记我家老爷今日这般的提点。”

阿玛低着头,奉承的说道:“请大人和夫人放心,小女定会竭力为大人办事的,也会唯熹嫔小主马首是瞻。”

夫人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休要再提那不中用的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养育了她那么多年,进宫之后不得**也便罢了,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肚子竟然不争气,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事事要看佟妃的脸色,简直丢尽了我们家的脸。”

遏必隆脸上有一丝挂不住,奈何熹嫔最近的表现确实是这样,无用的废材,一点忙也帮不上,东西银子送过去不少,却不见有什么事情办的利索,害得他在夫人面前一点儿面子也没有,想想也着实可气。

月秀就这样被送进了紫禁城,等待她的不是皇上的**幸和一宫之主,而是司制房每日的劳心劳神,她本就学过女红,做这些个小活计不成问题,可是她来了都快一个月了,连皇上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该如何去做?

手上又是厚厚的堆图样子,她拿起朱砂笔,在上面一笔一笔的临摹着,脑袋里想的,却都是别的事情。

夜已经深了,她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披上衣服,一个人悄悄的溜出了司制房,前面一队宫女,手中拿着夜宵的食盒,为首的太监说道:“都快着点,这是给万岁爷用的宵夜,万岁爷日理万机,这会子定是饿了,都给我跟紧点。”

月秀也悄悄的跟在了最后一排,见队尾的小宫女一手拿俩个食盒,便问道:“这位姐姐,你累不累,我来帮你。”

小宫女见她的样子,问道:“你是哪个宫的,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月秀忙解释道,“我是司制房的,我叫月秀,不小心图样子掉落到了外面,便出来捡,正巧看到姐姐们从这里经过,便主动跟上来了。”

小宫女犹豫的说道:“我们是要去养心殿的,等会儿到了万岁爷面前,还要侍奉万岁爷用膳,你不懂这里的规矩,便不要跟过来了,免得做错了事情挨罚。”

月秀哪里肯错过这个机会,说道:“姐姐放心,姐姐在前面,姐姐怎么做,月秀便怎么做,一定不会连累姐姐的。”

俩人只顾说话,却不知何时起队首的太监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拿起拂尘对着月秀的后背便是狠狠的一记。

月秀毫无防备,啊的大叫了一声。

太监说道:“在队尾叽叽喳喳个什么,原来是想偷懒让别人替你拿东西,你说说看,你是不是想要开溜。”

月秀连忙赔笑,“不是不是,是方才突然之间肚子有点痛,想让这位姐姐帮我拿一会儿。”说罢,从小宫女的手中拿过食盒,规规矩矩的跟在了队尾。

小宫女方想解释,却又被太监狠狠的一记拂尘打了回去,“还不快点跟上,就知道偷懒耍猾!”

小宫女含着眼泪,嘴上回答了声是,便加紧脚步跟上了前面,月秀跟在小宫女后面,也紧走了几步,直奔养心殿而去。

前面的侍卫一队又一队,月秀的手中紧紧的握着食盒,手心都已经冒出了汗,脚下却不敢怠慢,一步一步,只见前面的人脚步慢了下来,她也跟着放慢了步子,前面人太多,她站在最后面,不清楚里面是一


状态提示:第144章 窘境--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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