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下室里,空气当中散发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

霍炎臻和沈谦进去的时候,武刑堂的人正在施刑,皮肉焦掉的味道,以及一阵阵惨烈的叫声。

“先住手!”武进见到霍炎臻和沈谦便挥了挥手,上前一步道,“霍先生,武先生。”

霍炎臻微微点了点头,武氏的背景他很清楚,即便是洗白了依旧不减骨子里那种匪气,这二人在武氏的地盘做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霍炎臻不用想也知道这几日那两个人定是过地生不如死。

“这两人一人叫阿豹,一人叫瘦猴,两个人都是在监狱待过的,听他们说是一个叫赵远的人给了他们五万块让他们动的手。”武进将这几日从他们嘴里撬出来的东西说给霍炎臻听。

眼前的这两个人是商人,却在进到他们武刑堂的行刑室后依旧面不改色,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高看他们。

沈谦笑道:“真是太谢谢武进兄弟了。”

两人客套之间,霍炎臻已经走到了阿豹和瘦猴跟前了,两个人就像是两块破抹布一样挂在柱子上,这个时候他们才深深的后悔自己不该贪了那些钱。

瘦猴发觉到有人靠近,微微睁开那双已经肿地看不到眼珠子的眼睛,勉强认出了霍炎臻就是那天闯进房间的人,心里顿时一凉,哭嚷着说道:“我们……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你们放了我们吧,要不然去警察局也行。”

他是真的怕了,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被人整死了都找不到尸、体,要是这样他宁可去坐牢,强、歼、未遂也判不了多大的罪吧。14887356

霍炎臻的眸色渐渐浮上一层寒冰,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不该动她!”

铁拳一下下砸在身体最为脆弱的部位,瘦猴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就两拳直接把他给砸晕了,霍炎臻冷哼了一声,将一旁准备的盐水直接泼到瘦猴的身上。10sse。

“啊——”杀猪般的嚎叫声,生生的痛醒了。

一旁的阿豹被瘦猴的这一声嚎叫给吓的颤了颤,若不是双手被绑了起来,恐怕整个人都要瘫软到了地上:“冤有头债有主,我……我们也是收钱办事,你……你该去找真正的罪魁祸首啊。”

阿豹颤抖的说道,这种慢性的折磨正一点点的侵蚀着他的精神,只希望眼前的人能给个痛快,结束这漫无止境的折磨。

“你放心,我谁都不会放过的。”霍炎臻冷冷的说道。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霍炎臻和沈谦才走出了这间地下室,沈谦瞥了一眼满脸阴郁的霍炎臻,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是今日才发现原来霍炎臻残、暴起来是如此的可怕。

“那个赵远是谁?”

“m市公、安、局的一个队长,这个人善于经营,年纪轻轻就爬上了这个位子,对了他抱的是李家的大腿。”这两日沈谦也没有闲着,早就将各种关系调查清楚了。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心思能够如此歹毒,竟一心想要毁了小丫头就为了一个半大的小子,这李家丫头大概也是被家里给宠坏了,以为什么事都有家里人给兜着,这要换上其他的人这样的亏也许就这么吞下来,可是以霍少的性格让他息事宁人恐怕并不容易。

“你给李副打给电话吧,他最近应该是等着升市、长吧,连自己的女儿都教育不好,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一市之长。”霍炎臻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便上了车。

沈谦赶忙跟了上去:“不过李家的大家长似乎是老爷子以前的手下,你看要不要跟老爷子大声招呼啊?”李家在m市也算是盘根错节,李菲儿的爷爷就是霍老爷子的手下,现在的军、职怎么都上上将了吧。

“不用,我不会给谁面子的。”霍炎臻眸色幽深,一踩油门,车子便像颗子弹似的飞了出去。

沈谦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一次是真惹毛了霍炎臻了。

车子特地去希尔顿酒店绕了一圈,霍炎臻买了念卿爱吃的黑sen林蛋糕后,方才往家里赶。

这一段时间,大家都不好过,念卿虽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有自、残的行为,可是她却很少开口说话,白天的时候基本上都坐在阳台上发呆,晚上却是夜夜噩梦缠绕,才短短的几天,人便瘦了一大圈。

苏佩佩和武少林陪了她几天,却都被她赶回了学校,从前那个爱哭爱笑的小丫头仿佛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

冬日午后的阳光微暖,念卿靠在阳台的躺椅上,面色平静的望着远处的蓝天,霍炎臻没有敲门,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敲门念卿也不会给任何回应。

白玥陪坐在一旁,见霍炎臻进来便站了起来。

“你先下去忙吧,这里有我就行了。”霍炎臻打发了白玥。

念卿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一点,仿佛屋子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霍炎臻站在她的身后就这样沉默的望着她,才十六岁的小姑娘却给人一种老态龙钟的感觉,就好像她的生命快要走到了尽头,而她正安静的等着自己生命的终点似的。

霍炎臻胸口微滞,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才将胸口的那股子难受的感觉给憋了回去。

“卿卿,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霍炎臻上前提了提手中的蛋糕盒子,预料之中的沉默,他却依旧没有气馁,“黑sen林蛋糕,是从希尔顿带回来的,你最爱吃的。”

说话间,霍炎臻已经将蛋糕盒子打了开来,拿了一小块递给去,放到念卿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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