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帮忙——”夏渺渺吃力的拉着鱼竿,一字一句的咬着。

鱼在水中剧烈挣扎,拼死抗争,掀起急促的水花!溅的到处都是。

安躺在木桥上,像没有看到她的狼狈,神色悠闲,声线如吹拂的凉风:“努力,马上就钓上来了。”

“你——瞎了——”夏渺渺都要被带下去了,不知道谁在钓谁!

何盛国像疯了一样冲向自己儿子,根本不管儿媳妇是不是在现场,需不需要给老脸留一点尊严!

“你管不管!你还管不管了!她是你妈!是你妈!你就这样让她胡闹!”

安没有一点动的意思。

夏渺渺快速松了手,赶紧找个角落,努力把自己缩到尽量不引人注意,这种事情,她根本不能参与,发表意见都轮不上她,她能私下里向安安闲来无事的说公公婆婆是非,那是夫妻私话,说的对了不对了,都无所谓。

但当着公公婆婆的面,她是外人,没人希望自己的私事被外人肆无忌惮的窥视。

夏渺渺努力缩减自己的影响力,但再努力,何盛国也送到了她面前,她不想观察也能把他此刻的状态看个八九不离十。

她从未见‘玩’的开的公公表情这样痛苦、疯狂过,此刻,他哪有一点一无是处只懂风月的贵公子形象,他像被人抽了筋骨,挖了心肝,精神状态几欲癫狂!

也许何盛国的爱情就是这样的,刻意任意的胡来,却不能出了底线,他和婆婆出身一样,都有一些不在意的乱关系,以己推人,觉得那些并不影响他们相伴到老的关系,结果……

“安!”何盛国不顾安多年的威慑,愤怒他此刻不在意的样子!

一直以来在家庭地位上毫无存在感的他,第一次向掌舵者发怒!

何盛国心里却悲伤如注,安不在意,他怎么能不在意,如果木安都不在意,还有谁能让筝筝改变主意!

安该在意的,那是他母亲呀!闹出这样的丑闻他就不觉得丢人吗!何况……何况他又快当爸爸了,结果孩子们却有比他们还小的小叔子,说出去,都是永远的耻辱!

何盛国想到这里,不管不管的蹲在地上哭了。

夏渺渺见状,瞧瞧看眼脚边的安,他不但姿势未变,神色也没有变化,悠然看向湖面的神情,悠闲宁静,好像一旁哭的那样伤心的亲人不存在一样。

夏渺渺看眼哭的不顾一贯保养得宜、fēng_liú倜傥的公公,微不可查的用脚踢了踢安!

安看眼渺渺。

夏渺渺着急的示意他起来!都什么时候了,就算不把自家爹这点伤心看在心上,也要担起为人子的责任,现在何盛国明显需要安慰。

夏渺渺见他还不动,更用力的踢了他一脚!赶紧滚起来!

安眉头微皱,这件事他最好不要管,他一点不插手,何盛国看不到任何希望,无非就是伤心,可若是他管了……

何盛国大概会觉得找到了靠山……

夏渺渺不能像自家老公一样,机械化思考问题,对面哭的毫无形象、悲伤不已的是自家男人的爹,夏渺渺做不到安那样淡然。

夏渺渺第三次‘踩’安时。

安无奈的起身,堪堪坐起来。

何盛国几欲疯狂的视线毫不掩饰的落在儿子身上:他不能没有秀筝,他不能没有秀筝!秀筝可以玩!可以跟外面的男人胡来,他都不介意,但秀筝不能离开他,不能!

安神色淡淡,对眼前哭的像孩子一样狼狈的人过于平静。

何盛国狼狈的向前蹭几步,只有儿子能帮他——只要儿子不同意——

“你想怎样?”安声音凉凉,甚至没有站起身的意思,闲适的拿起一旁被渺渺抛弃的鱼竿,重新系上饵,扔入水中。

“我……”我想怎样!“当然是让他们分开!把那个孽种打掉!”何盛国找回自己的声音后几乎吼出声:“木安,你一定要帮帮爸爸,你只有爸爸和妈妈了,你不能失去我们。”

夏渺渺再同情他也忍不住想翻白眼,她和孩子们是空气吗!说话都不会,她家安安十年也不见的能见你们二老几次,这时候就成不能失去了,呵呵。

安情绪如常。

夏渺渺的白眼在安看不到的地方终于直接翻了出来!处理自己爹妈的事比处理公事还冷静。

夏渺渺忍不住为公公婆婆点蜡,他们这一家子,谁也别说谁,都够够够的!自家妈那段数跟人家一比直接埋入尘埃。

“然后呢,然后你想怎样。”安声音冷淡。

何盛国茫然,然后?!还需要什么然后,姓晋的混蛋和筝筝分开,他们还是一家人,还继续在一起,这不就是然后?!

安赏了父亲不凉不烫的一眼:“你们继续各过个的,每年见不到几次面,非大事不一起出席,偶然在一起聊聊孙辈,第二天继续各过个的,如果这样,母亲跟不跟别人,与现在有什么区别,即便母亲与晋魏在一起,你们也一样逢年过节见面,禾木有需要你们一样出席,孙子辈的事一样可以坐下来聊聊,想见面了彼此打个电话,一起吃顿饭,有什么区别吗。”

夏渺渺无语望天,当然有去呗,你妈要给你生弟弟,她马上要有个跟自家孩子一样大的小叔子了!想想她都羞臊的不用出门。

当然了,这是正常情况下,放在现在豪门大宅的生活里。没有人会笑话他们家就是了,禾木的人更不觉得木女士与晋先生的孩子跟他们禾木有什么关系。陌生人也算不上的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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