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驸马回府了。”

清瑶牵着裙摆,急冲冲的朝不远处的阁楼跑去,心中却焦急不安。驸马终于回来了,却带回来一个女子。她们家公主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刁蛮,这要是被她知道了,后果......

气喘吁吁的跑到阁楼门口,深吸了几口气,确定自己已经冷静了,收拾好仪容朝公主的卧房走去。

走到卧房门口,清瑶抬手轻轻的敲击房门,里面却没传来以为那道熟悉的声音。清瑶一紧张,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眼神习惯的朝窗台那张卧榻上而去,却罕见的没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躺在那,担忧的心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跨过屏风,朝内室而去。路过窗台。

明媚的阳光此刻从窗外倾泻而下,洒在窗沿上的青色瓷瓶中。瓷瓶中放着几朵清晨她采摘的红色牡丹,端庄的红色牡丹带着清晨的露水,显的大气又矜贵。

窗边摆放着一张花梨木的桌子,桌子上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隔着几只毛笔,柔和的阳光照耀在白色宣纸上,和曦的微风吹起桌上的宣纸,吹的满地都是。

清瑶无奈的弯腰捡起地上的宣纸,宣纸上清秀的字迹密密麻麻的写着‘许怀瑾’三个字。清瑶是知道自家主子到底有多爱驸马的,可驸马今天的作为明显是在打主子的脸,俩人成婚一月,每天以各种理由逃避同房就算了,方才竟然明目张胆的带着一女子进了公主府。

走进内室,透过晕红的帐幔,隐约瞧见床榻上有一个曼妙的身姿正侧躺在里面。清瑶叹息一声,公主跟驸马成亲一月有余,驸马从未曾进过公主的厢房,大多以公务繁忙为借口,就寝在书房。

公主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生生为了驸马收敛起自己的脾气,心中的委屈自是不必说。想到曾经张扬肆意的公主,仅仅一个月就消瘦了大半。清瑶不由的为公主心疼。

清瑶见公主好不容易能睡着,也就没去打扰,自觉的退出了房间。

清瑶刚退出去,床—上曼妙的人儿猛的睁开眼,入眼就是大红色的帷帐,床—上的人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做梦,猛的做起身子,撩—开帷帐,赤着脚下床打量着周围。

守在屏风外面的清瑶请到内室的声音,蹙眉轻问:“公主,您醒了吗?”

公主?叫的是谁?

“公主,奴婢进来了。”清瑶端着水,把水放在面盆架上,打湿手巾给‘她’递过去,“公主怎么不多歇息会儿?”

楚临呆呆的伸出手,任由清瑶给他清理。

他刚过来,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这丫鬟叫他公主?难道?他这次附身的是个女人?这种情况他可从来没遇到过,不由的抽回被清瑶清理的手,紧张的把手覆在身下,确定证明男人的身份象征还在,才舒了口气。

楚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清瑶继续开口说。“公主,驸马回府了。”

驸马?什么?楚临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扭头看着正认真给他整理衣裙的皱褶处的丫鬟,等等...

这是什么衣服?这难道不是女人穿的衣服吗?

楚临烦躁的挥开清瑶。“你先出去。”

清瑶觉得今天的公主有些不对劲,平时听到驸马回府,公主总是隆重的打扮,然后去迎接驸马,怎么今天?疑惑的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公主,清瑶没多说什么。对着楚临行了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楚临烦躁的躺在床—榻上,原主的生平记忆也随之而来。

看完原主的记忆,楚临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已经不想去吐槽什么了,好好的男儿身不做,偏偏选择红妆。也该那状元郎看不上眼。

具体说来,原主的母后是当今太后,疼爱这个小儿子疼到了骨子里,导致原主性格无法无天,又蛮横不讲理。按说以原主母后当时的势力,不应该让自己的儿子假扮成女儿,可当时的皇帝后宫所出全是皇子,无一公主,当今太后为了笼络皇帝的心,把原主当成公主培养,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在原主出生之前已经育有一子,被皇帝册封为太子,既然储君有了,那牺牲一小儿子巩固地位又有何妨。

太后因为对小儿子有亏欠,打小就偏爱宠溺原主,导致原主性格变的蛮横又专横。再加上常年以女装示人,这又间接的导致原主心里有些扭曲,简称变—态。

平时在自己的宫殿嚣张也就算了,后来发展到连朝臣都不放在眼里。

按照原主的想法,他觉得他是为了取—悦皇帝,所以委屈了自己那么多年。

皇帝对他唯一的女儿是既头疼又心疼。头疼原主那无法无天的性子,心疼原主被皇后给养歪了。

只是还没等皇帝给原主安排亲事,皇宫就发生了夺位大战,皇帝死了,原主的哥哥胜利了。这让本来还有些顾虑的原主更加的嚣张了。

坐上皇位的大哥是知道原主是男儿身的,皇宫里面哪有什么真正的亲情,原主之后被当成公主培养,只是因为先皇遗憾自己一生竟然无女罢了,说到底,当今太后就是为了争宠,为了那无上的权势。牺牲了小儿子。

原主的大哥对这个委屈多年的弟弟还是有愧疚,他倒是想让原主恢复男儿身,可却在这关键的时候,原主竟然看上了刚被御封为状元的许怀瑾。

许怀瑾长的貌若潘安,唇红齿白,加上多年读书,身上总有一股文人的书卷气。

原主拒绝了皇帝的提议,只是说他要嫁给当今状元郎。

状元郎有一表妹,俩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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