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风也是闷热的,我正站在我家楼下,有些神经质的望了望四周后,确认没有人跟踪(其实跟踪者如果躲起来我也是不知道的),稍微获取了一点心安后,我才慢慢走上了楼。

我多次见过的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说不准是真实存在的人,这起案件的凶手,那天晚上回家见到的诡异男子,说不定也是他,不,应该就是他。

那么他几次三番的接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了:收集信息,准备下手的时机。

好,这些我基本想清楚了,但是,最重要最根本的一件事,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单纯地陷害我让我坐牢甚至判个死刑杀了我?那怎么不直接向杀死文林和老师那样,也把我一刀了结了?至于这么麻烦吗?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即使有十几层的楼梯,我也丝毫不感觉累,如果真要说累,那只能是心累。

敲敲门,里面没回应,看来我妈她去上班了,拿出随身携带的家门钥匙,我打开锁回到了家,直接奔卧室而去,一个飞身便躺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呼...”长出一口气,只有这里才能令我感到安全,接下来会怎样呢?警察会来到我家,把我带走,然后落入司法程序,因为罪证充足,我会被判个无期或者直接死刑?谁知道呢?我也不懂什么量刑标准。

绝对,绝对不能被警察抓到!确立了这个信念后,我知道我一刻也不能耽误了,我翻身而起,到抽屉里翻出我所有的零花钱,总计三百二十元,然后脱了有些污迹的校服,穿上黑色t恤和黑色短裤(棉质,保暖),我喜欢黑色,又翻箱倒柜了好一会,找出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穿戴完毕,我在镜子面前照了照,卖相倒还不错。

该出发了,小区也有监控摄像头,如果警方行动迅速,我从现在开始每时每分都有暴露的危险。

我知道有个去处,监控摄像头很少,那就是公园,一座新建成的公园,今天,可能就要在那里过夜了。

走进电梯,我计划着如何引出那人,当然,前提就是他现在仍在从不知名角落关注着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如果他的目的是杀我,那么大可不必费这么多周章,所以排除这个可能,除此之外,他的这一系列做法把我逼上了绝路,被逼上绝路的我,迟早会被抓住,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再然后呢?

结束了?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图个乐子?不可能!

我完全搞不懂他能从中得到些什么。

想想,再仔细想想,他一定是抱着什么目的,有什么企图,才会这样行动,既然梳理一遍,无法搞清事情真相,那我就想十遍,一百遍,我就不信他没有暴露出一丝一毫的意图!

网吧出现残肢事件当晚,我第一次遇到了他,他很显然想引诱我去小巷,但没有做出什么实际动作的他,怎么会认为我会跟他走呢?

就凭那张像我的脸?我当时可完全没看清他的脸,只记得他笑的很诡异。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我恍惚了一下,我之所以清楚的记得这种感觉,是因为...宋悠然,和她步行在雨中的时候,我就有过这么一次感觉,而且比遇到那个神秘人的时候,感觉更强,现在我敢肯定的是,这不是我的幻觉。

那是真实存在的,这样一来,宋悠然忽然也和这件事扯上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第二次遇到那个神秘人,是在公交车上,在车流中偶然见到的,但现在我回想起来,一定不是偶然,他是有预谋的,说不定就是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即将走上公交车的我忽然有些发懵,后面的人布满的嘟囔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连连抱歉后上了车,坐在座位上,那个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便不再关注我了,我知道他为什么瞥了我一眼。

因为我现在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这都来自于刚才那个瞬间,我想到的一个小小细节,小到我现在才记起来的细节,小到我根本不会去在意的细节,那就是,拉肚子的半个小时,难道是偶然出现的吗?

这可以理解为神秘人恰好抓住了这个时机,因为我一直被他监控着。

但是,与之前那件小事结合起来,顿时就不一样了。

就是我吃午饭的时候,吃着吃着忽然环境一转,我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本来我当时以为是睡的太沉,醒来的时候有些迷糊,没有记起来,但现在我回忆吃饭的过程,竟是真的如此的诡异!

难道说...不可能吧?我妈,她怎么可能会给我的饭里下药?但如果真向这个方向想的话...

我被药倒之后我妈对我做了什么,走的时候那股近似于欢呼雀跃的感觉,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睡得昏沉,刚刚醒来的人身上?

肚子疼也是饭菜导致。

她在阳台上望着我离开,也可能只是在单纯的确认我出行的具体时间,说白了就是监视!

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我不可遏制的颤抖了起来,刹那间,整个世界似乎都变成了我的敌人,忽然感觉胳膊上传来一阵触感,我惊得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结果头直接撞在了车玻璃上,我看向她——一个小女孩,车里不少人都被这声撞击吸引了目光,各色目光投向我,我立刻便生出了一阵浓浓的不安感。

“大哥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小女孩用她特有的稚嫩嗓音疑惑的问道,她身边的一个明显是她母亲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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