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我怎么知道他口中的‘三生石’是不是我所知道的三生石。”闻詹平很是无辜地扫视着三人呆若木鸡的脸,而后一脸神秘地将变成红色的三生石递还给冬瓜,示意他们继续看。

冬瓜静静眨巴了几下眼皮,接着闪电般抢回三生石,顺带挑眉狠剜了他一下,再气呼呼地一扭头,见李唐这厮也一脸迷茫便知问他也白问。转而低头瞧那三生石,只见已经变红的石面上兀自显现着悲惨又离奇的一幕:一张很大的人形背影被万箭穿心,(当时的视角应该是在正下方),然后那人血流如注,洒满石面(应该是当时视线者上)。

马上场面一换,变成一大段文字,应该说是人物独白或对白:“老老实实给我听着,每一世你都会因为各种原因跟我们相识相交,可每一次你都比我们先选择,所以每一世你都会陷入因果孽债中,每一世你都不得像个正常人一样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每一世的你都这么傻,这一世就让我们守护你吧,也许若干年后你再转世,我们又会见面也不一定,到时会是什么方式呢?用你的蠢脑袋好好想想,也许是人类,到时可不许不理我们,听明白没!”

唯我独尊的命令语气,但不乏真挚的感情流露。“也许是人类”难道他(她)不是人类?那会是什么,一个不是人类的异类会为人类去死,这个人还真有魅力。

“缘起缘灭,皆为空。”低沉而又空灵的话语响起,想是那人得经历人类多少种种才会发出的这种感慨啊!“……等等,这句话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之前不都是影像吗?它居然还能出声音,要不是因为它只是块石头,我一定会以为这场现代一高科技数码产品。”冬瓜粗鲁地拍着三生石叫嚣着,但石头再无影像亦无声音。好像刚刚他们看到的只是浮光掠影,毫无意义。

“闻詹平,你这什么意思,有话直说。我就知道从我去过你家公主的墓之后,你就变得阴阳怪气,别人说什么你都不在意,等到最后关头你又冒出来,却总是没个好消息。你是不是想走了,觉得跟我一个小小的人类呆一块儿委屈你啦,也不想想你一俱石尸,哪个人会接受你当朋友,除了我,别不识好歹,老实交待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别指望把我当傻瓜,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冬瓜这话的可信度估计没几个人会相信,但是她这态度还是让李唐小小吃惊了一下,此女子的确不是普通人,够彪悍。不过鲤锦和闻詹平可不这么想,他们觉得她就是个人主权被忽视,所以故意拿闻詹平撒气而已,不过在维持个人主权问题上,鲤锦是支持冬瓜的,哪能让他们两个人类被他们异类给欺负了去。

所以除了李唐外,那两个家伙都是长叹一声,然后摇摇头,再异口同声回一句,“女人啊女人,唉……”

“看来真把我当傻瓜了,闻詹平,你都活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对人心还是一点也没摸透,有一点你说对了,我是女人,女人天生的直觉很敏锐的说,我虽然没对你用赤火之神,但我知道你一定有事瞒着我们。”此时的冬瓜,面色正经得不能再正经,她黑白分明白的眼直直盯着闻詹平,完全让人不敢忽视,鲤锦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闻詹平要隐瞒什么的话,那一定是很重大的一个消息。

“原先我觉得你是在为杜是狐妖的事和当年被陷害的事耿耿于怀,所以对我隐藏了你的心事,但鲤锦说奕雅的事时你不应该会是那个反应,对于异类你有比我更敏锐的嗅觉,我一开始也不打算将她往异类方面上想,但我有一点想不通,你应该知道,想那月流觞的元气是多么诱人的东西,这些年他竟然还能活得好好的,是谁的功劳,肯定不是你,你的尸气对他没好处,也不是我,我认识他才不过半年时间,而且我也没那个能力,最多就是用补药替他补补,再者我发现他家并没有什么宝物能护他周全,那是谁呢?这些年一直守着他,或者说他跟谁一接触,他的元气就会恢复得很充实,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天生体质好,但从李唐的身上我确信,再好的体质在元气严重受损的情况下不挂掉就算不错了,他身上带有三生石所以他能熬那么长时间,而月流觞不要三天便能将亏损的元气恢复如初,那时我和你的琴儿妹妹都在吸他的元气,如此此不怪哉乎?这是其一。”冬瓜说着,从那的背包里抽出一卷画,铺开在桌上。

然后,她指着画中的一抹身影给他们看,继续说着:“其二在这里,我一直想不明白奕雅她阻止我们寻四宝破擒龙花的企图是什么,明明得益最大的是他们,而且月流觞的心分明就在她身上,她还要来算计我,这单单是女人的醋意所能解释的事情吗?答案在这里,她根本就不是局外人,她一直存在于我们周围,我在景镇镇关鬼门关时所见到红影不是我一直认为的杜,而是她,一个修为极高的异类,连我也不清她的真身。八岁之前不开口,夜里号哭,不正是异类成人的脱胎换骨大修诀么?其实我宁愿相信她就是个妖魔,也不愿相信她是由脱胎换骨大修诀而变成的人类。据我所知,从来没有一个妖魔鬼怪能够修得人身,就是因为脱胎换骨大修诀太过凶残毒辣和险恶,简直就是坐万骨而枯生,最后也是,轻则修为尽毁,重则灰飞烟灭,就算历万险而过关,成人也只有短短几天寿命,而奕雅不仅活二十几岁,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过了脱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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