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哈哈,我正在想怎样才能把先生留在我的书作坊呢,怎么,先生对自己这样没有自信?”

魏征也是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哈,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公子雅量,魏征谢过公子了。”

刘弘基自从进来了就没有说上话,他也读过书,只是一直在军中为伍,有些不大会接话,从进来就发现寒博对每个人说话都是游刃有余,而且从寒博话中就能听出其志向不小,便也有了投身门下的想法。这时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便也上前一步大声说:“寒公子,在下是个武夫,没有那一肚子的墨水儿,但在下起码还能看家护院的,看是不是我也能去做个看门的啊?”

寒博心里那个美啊,本来是想办法招揽这两位的,没想到他们还自投罗网了,那就没的说了,照单全收!

“弘基兄怎么能做护院和看门的呢,到时候我来给弘基兄安排吧,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就多谢了!”刘弘基也不客气。

看着寒博轻而易举的便安排好了这些事,寒耀祖心里老怀大慰,没想到自己的孙子从悬崖上摔下去后一下就变得如此能干,真的是祸兮福之依啊。

安排好了这些事后,严慕也起身告辞并承诺三日内人手到齐便可开工了,寒博再次致谢。之后寒博和寒耀祖打声招呼便带着魏征和刘弘基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流萤自己在院中揪着一根树枝,不断的把上面刚刚长出的嫩芽往下掐,边掐边嘟囔:“你个不解风情的人,说走就走,也不打声招呼,害的我空欢喜一场。”右脚还不停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寒博一进院子便看到了流萤,自己走的时候是溜走的,这会儿回来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便悄悄走到流萤身后准备和她说说话,谁知道流萤说的话全被他听到了,于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

流萤感觉到后边有人,回身一看,吓了一跳:“啊!公子怎么走路都不出声啊?吓死我了!”再看寒博呆呆的样子,又“噗嗤”一笑说“怎么,公子是觉得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咯!”这几天和寒博的相处,发现寒博并不像以前一样的木讷了,也能开玩笑的,便经常和他玩笑几句,毕竟两个人都还是小孩子。

“啊,我,我没事,就是看见你在这里,不知道干嘛呢,呵呵,没事,没事,我走了。”寒博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又一次的落荒而逃。

“哼,真的是个木头!”身后传来流萤不小的声音。

魏征和刘弘基相视一笑,摇摇头,跟着寒博进了屋里。

魏征、刘弘基进到寒博的小书房里,大家落座,寒博便道:“我寒博很看重二位,想必二位也对我寒博很感兴趣,那么索性大家就开陈不公的说说话,在这里只有兄弟,没有官员,想说什么都行,不必顾忌。”

魏征没想到寒博一进门就这么直接,于是看看刘弘基,先说到,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说吧。

寒博点点头示意魏征说话。

“其实前几天在下就知道了寒公子大名了,本来是想过府一见的,可后来想想我现在的境况,就没有来,正好昨日你们府上过去看房子,我便有些期待公子今日能去,没想到还真的去了。之前有些怠慢,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这些事有什么好说的啊,我早就忘记了,先生还是说你想说的吧。”寒博能看出来魏征是有其他话要说。

“呵呵,还是瞒不过公子啊,也罢,那在下就斗胆说了。”魏征清清嗓子继续说:“从听到寒公子大名再到刚刚在大厅寒公子说话办事的样子来看,寒公子应该是个心有大志的人,不知寒公子怎么看当前的朝堂和民间?”魏征一下子就问到了敏感的问题。

此话一出,刘弘基便扭头看着魏征,有些吃惊,这个书生还真敢说啊,面前这位公子别看小,现在起码也是五品的朝廷命官啊,就这样就问出来了?

魏征看看刘弘基笑道:“怎么,弘基兄还怕寒公子去密告在下?不会的,我估计弘基兄的事情寒公子也是知道的吧,你可曾怀疑寒公子会去密告你呢?”魏征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刘弘基立马转头看向寒博,意思是“我的事情你和魏征说了?”

寒博也有点儿吃惊,随即摇摇头说:“我不曾和先生讲过你的事情。”

魏征笑着又说:“不是寒公子讲的,是我看到的。”

“什么?”刘弘基更是惊讶了,“你当时也在?”他以为他盗马的时候魏征也在附近。

“我说的不是你做事情的时候我看到了,我是看到在你家门口公子和你说话的神态语气,还有你的表情。想必你一定是做过什么官府不允许的事情吧,只是寒公子没有声张罢了。”魏征慢慢的说。

刘弘基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神态出卖了自己。于是对着魏征一揖道:“先生果然大才,弘基佩服,还请先生替弘基保密才是。”

“这是什么话,我又不知道你具体做了什么,有什么可以给你保密的,呵呵,还是让公子替你保密吧。”魏征微微一笑。

寒博震惊了,这个魏征真的是厉害啊,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观察到了这么多东西,而且这份看人的本事就是常人所不及的。

“既然都是要到书作坊的人,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过去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到我这里了就重新开始吧,没有谁再会提起以前的事了。”寒博一句话便把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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