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外头天寒地冻的,几乎没什么人在外头活动,大家都在屋里猫冬,女人的话,之前累积的棉花麻线这回可以拿出来做,但是男人呢?

姜荣安最讨厌也是最担心的一点那就是赌博。

南方冬日里依然有许多事情做,地里的、家里,再不牲畜放养等等,忙碌着,而北方不同,在无聊之下,总会有许多为了打发时间而产生的玩意儿。

“少爷,我打听过了,妇人一般都是纺织缝补,男人能做的少,大多在家里睡觉,不过这边许多人习惯聚在一起玩麻将,赌什么的都有。”

姜松晚也没想到这地方有这么多的事儿。赌坊什么地方都有,平南县倒是没大的赌场,但是它有许多家庭式的,就是村里或是街上开个屋子,提供一个场所给人玩乐。

至于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府城那边肯定会比较多,但小小城这些也不少。

姜荣安轻轻敲了敲桌子,“你们觉得这样好不好?”

“这怎么可能好,太容易上瘾,且热血一上头,或是输红了眼,将家里粮食什么的都赌掉的都有,很容易败家。”姜松晚皱着眉头,对那些带有赌博性质的东西都不喜。

站在一旁伺候的二两听着这些话,忍不住想开口,却又不敢,叫姜松晚给瞧见了,他问道:“二两,我见你似乎有不同的意见,不如说来听听?”

“都忙活了大半年了,好不容易能够猫冬好好休息一下,还不许人找个乐子了,再说那种赌红了眼的很少的,大多数大家都是见好就收的。”

听得出来,二两也是个赞成享受的。

“那是你不知道那赌红了眼的。”姜松晚回了一句,“我觉得有这必要把这些歪风邪气给整一整。”

“松晚,你觉得一下子完全杜绝可能吗?”姜荣安反问道,重要的寻找一个合适的度。

“这……”姜松晚心里清楚,若是一个操作不当,很容易激起百姓们的逆反心理的。

“不让玩还不要了大伙的命啊,不过大人您可以下令不许赌东西的,若是被发现,就罚呗。”二两轻飘飘地说了句,完后就看到姜松晚盯着自己看。

“你、你看着我干啥?”二两后退了一步,他说的没错啊。

“这倒是可以。”姜荣安笑着站起来,“就传话下去,玩可以不许赌任何东西,更是不许闹事,一旦发现,罚银一两,白面一石。若是拿不出来,明年拿工来抵。”

“所以这事,松晚你自己在衙役里头挑人,去把这事通知了,尤其强调,里长保长领头的,惩罚加倍。”

“是,大人。”姜松晚愣了一下,而后咧开了嘴,姜荣安的意思是后续也让他管了,还可以趁机带带几个有培养价值的人。

“娘子,我感觉这边比我们那看起来更穷的原因了。”姜荣安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在京城的时候,冬季一样在猫冬,但姜荣安接触底层的人不多,并没有什么深刻的感受,但平南县不同,让感觉了南北巨大的差异。

古青娅听了,不由笑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我觉得更根本的原因还在于,没有可以做的事情,便只能将精力放到玩乐上了。”

“之前你不是让典史整理县志吗,可是好了,你若是没思路,就仔细看看以前的记载,说不定有所发现呢。”古青娅歪了歪头,想了下,“实在不行的话里头找吧。”

姜荣安仔细想了想古青娅的话,觉得她说的很是有道理,“娘子说的是,这事毕竟急不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夫君,这事的确不急,我倒是想到别的事,你之前帮了土地庙那边的人找到了安置的居所,那些异常贫苦的人也按情况施给了粮食,但我觉得这样未免让人觉得心里不公平,不如趁着还封路什的,弄个义诊?”

古青娅很清楚农家的人,身上有个什么不舒服都是强忍着,要不就是用什么土方法,不到不行的地步是不会去请大夫的,诊金贵是一方面,药也不便宜。

之前姜荣安施给粮食,那些能交得起税,实际上也贫苦的人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的,对姜荣安说不定有意见。

“娘子觉得该怎么设置的好,我本来打算在明年天气暖和些办的。”但听古青娅这么一说,他又觉得不能再推迟了。

“天气严寒,不好教人四处跑,夫君不如问问附近有哪些比较厉害的大夫,请来县城坐诊,百姓们可自行来看病,若是病情危重不好移动,就送大夫出诊。”

“不过这般的话,我们的预算会够吗?”古青娅有些担心。

“我会请些厉害使用的大夫,几乎不用名贵药的,我会让主簿做个预算出来的。”

姜荣安拍了拍古青娅的手,“你不用担心,钱不是大问题,再说了有县衙开头了,那些人家还会不趁此机会布施些医药吗?”

“人家怕是不会这么想,反而会埋怨你多事,不到一年就弄出各种事情来,让他们得主动掏腰包,就怕不跟着做就没面子。”可不是所有人都是很大方的。

“无所谓,即使那些人家不帮忙,我们也能撑得起来。”姜荣安起身,如果什么事情都要斤斤计较,又怎么能将事情做下去呢?

“嗯,有问题我们再商量,你不用怕我生气。”怪你乱乎爱钱,后面这半句古青娅没说出来,钱这种东西,够用就行了,反正她也没想过多么奢侈的生活。

姜荣安温柔地看着古青娅,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很快的,整个平南


状态提示:第356章 措施--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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