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他在床沿坐下,拍拍我的头,“别怕。”

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挪过去靠着他肩膀,眯着眼睛问,“现在几点了?”

“三点左右。”

他的肩膀给我带来浓浓的睡意,我打了个哈欠,说:“我想睡了。”

“那你睡吧。”他扶正了我的头,“躺好睡,我等你睡着了就出去。”

我在床的一侧躺下,拍拍另一边说:“一起睡吧。”

我必须强调,我其实是神志不清的,不管是吓的还是困的,总之我必须坚持认为我神志不清,不然我无法原谅自己主动邀约男性一起睡这一行为,这不符合我被封建残余思想荼毒至深的形象。

江辰迟疑了一下,伸手关灯躺下。

我也迟疑了一下,滚过去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两块蝴蝶骨中间的凹槽,闭眼睡觉。

他身体僵了一僵,然后他的手覆上我缠在他腰上的手。

黑暗中我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先是失序的,然后慢慢平缓下来,我说:“你睡了吗?”

“没有。”

因为我的耳朵贴在他后背上,所以他的声音嗡嗡地响,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我说:“江辰,我忘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了,我爱你。”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听着他的心跳又跟鼓槌一样,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他转过身来抱住我,亲了一下我的额头,“睡吧,再说话我就不客气了。”

我这人有个毛病,我称它为“突发性顶嘴病”,这个毛病最集中体现在我意识不清楚的时候。比如说我记得有一次上《西方美术史》,我在打瞌睡,被老师抓起来回答问题,他说:“韦罗基奥为什么让达芬奇画鸡蛋?”因为睡眠不足,我对于这个在小学课本就出现过的白痴问题显得很不耐烦,我说:“因为他喜欢吃鸡蛋。”老师气得要死,大感叹我永远不可能成为达芬奇那样伟大的人,我随口就顶他:“那是因为你也成不了韦罗基奥。”……不瞒您说,这堂课虽然是选修,但我足足补考了五次,刷新了我们系的补考记录,也算历史英雄。

而现在我的毛病突然又犯了,当江辰说“再说话我就不客气了”时,我下意识就顶了一句“谁让你客气来着?”

江辰说:“你说的,别后悔。”

我又顶:“谁后悔了?切——”

两秒之后江辰就凌驾在我身上,他大概意识到了如果再拖拉他将重蹈上次的覆辙,所以他在我恢复清晰的意识之前,迅速且毫不手软地除去了我俩身上一切布料制成的障碍物。

我说:“等……唔……”

嘴巴被嘴巴堵上了。

我想既然我俩身上已经没有所谓的遮羞布了,那就算了吧。由此你可以知道,我的生活态度是多么的逆来顺受。

江辰的吻滑下我的锁骨时,我进入了一个恍惚的境界,这种恍惚好像晕船,水波荡漾着晕眩。我不知道这恍惚时段持续了多久,总之江辰带领着我学习了一些学校没有教的事,我想再坚持实践几次我们应该就可以自学成才了。


状态提示: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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